江山的傾倒,跟皇帝固然有一定的關系,可也跟這些皇親國戚有著不小的關系。
“很好啊,先生都夸我聰明呢!”段儼滿臉得意的拍著小胸口。
“很好?那你怎么沒能考進洛州書院?朕的外甥竟然進不了洛州書院,你讓朕的顏面放在哪里?”終于找到了突破口,李元吉立即面色一黑,朝著段儼訓斥道:“朕給你兩年的時間,若是你無法在兩年內考入洛州書院,朕就讓你二十歲之前不準碰女人,三十歲之前不準成親。”
“朕十四歲時已是太原郡守,再看看你,如今已過十二,卻只知享用玩樂,毫無進取之心,朕大為失望。”李元吉繼續補了一刀。
十四歲成為太原郡守,并不是因為自己能力出眾,而是李淵攻占了長安,身邊無放心之人可用,于是便將自己封為太原郡守,以此來鎮守起家的大本營。
這個決定考慮的最多的是政治意義,而非其他的因素。
但這個時候拿來打擊一下段儼,效果還是挺不錯的。
當然了,只給大棒不給顆糖吃,效果可能也不會太好,瞧見段儼一臉的郁悶,李元吉這才繼續說道:“若你兩年內能考入洛州書院,朕便許你美人數十。”
說到這里,段儼雙眼忽然放出一道精光,連連點頭:“舅舅,美人數十這事以后再說,若是到時我有了意中人,舅舅可要為我做主啊?”
“哈哈,你這個小滑頭。”李元吉哈哈大笑:“只要你能做到對朕的許諾,朕自然不會對你失信。”
“好,這可是舅舅說的。”段儼興奮的點著頭。
自己看上的女人?青禾倒算是一個,只是等自己長大的時候,她早就嫁人了估計。
不過這天下除了青禾以外,也不是沒有其他的美人,那些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自己是見也沒有見過,所以這事只能另說,可若是看上了哪個,卻因門庭問題而無法繼續下去的,這個許諾不就正好用上了嗎?
興奮得意的段儼,顯然沒有意識到,其實李元吉對于門當戶對這事其實并不看重。
當然,門當戶對也并非沒有任何的理據,兩個家庭情況完全不一樣的年輕人走到一起,必然要克服更多的困難。
最直接的就是錢的問題,若是大家閨秀嫁給一個窮小子,早已大手大腳習慣的人,現在卻讓她精打細算,很多想買的東西都不能買,矛盾不就出現了?
相反,女子地位低一些的,這個問題則稍稍輕一些,但表現的過于摳門,也會給人留下種不好的感覺。
畢竟寒門有寒門的過法,豪門有豪門的過法,豪門不需要過于精打細算,他們要的是面子,是質量。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李元吉個人還是比較支持個人戀愛的,雖然這個觀點很不符合現在的價值觀。
打發走了段儼,李元吉則是微微的瞇了會兒,另外一邊則想著關于儒家的問題。
梁子義的事情只是個意外,李元吉也相信儒家大部分人都不是這樣的,可梁子義的那些目的,卻給自己敲響了一個警鐘。
儒家并不甘于從神壇跌落,他們正打算像以往那樣,整合自身,從自身去找問題,然后改掉這些問題,在通過其他的方式使儒家重新登頂。
有著歷史上那么多的案例擺在面前,李元吉不得不重視儒家,也不得不相信儒家有這個能力。
可學術思想方面的問題,卻又不是自己的特長。
“陛下,那事有了結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