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還能怎么說?故鄉在何處?自己根本不知道。
母親又在哪里?是死還是活?自己同樣不知道。
這只是一場單相思罷了,一個百分之九十九不會有任何結果的事情。
“謝謝,現在我感覺好多了。”不管如何,別人畢竟是在幫助自己,雖然沒什么卵用,但李元吉還是表示了感謝。
“好吧,既然公子已經無恙,小女子也該告別了!”
……
另一邊,鄭氏酒樓內的一間雅間內。
幾個人圍坐在一起,面前放著一張顏色稍稍發黃的紙張,上面寫著的,正是李元吉親手寫下的那首游子吟。
“你說這是一個公子寫下的詩句?”鄭公子愣了下,自己雖是庶出,但也接受過良好的教育,對于詩句也還算是理解,基本上算是個文化人。
雖然并不能跟那些大牛們相比,但是以鄭公子的水平,倒也不難看出這首詩里蘊含的意境。
“回鄭公子,此詩卻是一公子所作,而且還是當著眾人的面寫下的,這一點并未有假。”
“這怎么可能?一個富家公子,又怎會寫出這種意境的詩句來?”鄭公子搖了搖頭,反正對于這個結果,他是難以置信。
這首詩雖然是頌母之詩,但更多的卻是對于自身現狀的描述。
游子,能稱之為游子的,必然是常年在外顛簸的人,他身上的衣服,是母親一陣陣縫制出來的,臨行前的時候,更是匆匆忙忙的做著衣裳,生怕孩子在外沒有穿的,又擔心孩子在外會受苦,回不來。
最后面的一句,更是點睛之筆。
鄭公子的水平不高,鑒賞水平也很一般,但這首詩的含義他卻看懂了。
一個在外漂泊,混的很不如意的游子,然后想起了自己的母親,以此詩來表達對母親的贊頌。
能寫出這種詩的,年紀必定不會小,而且十有八九是仕途中人,因為仕途需要經常前往各地,而且也不好混。
“這詩怎么沒有留下名字和地址?”再次看了一遍,鄭公子發現了有些不對的地方。
“這個等我看到的時候,對方已經走了,不過有一個人可能知道對方的身份。”
“鄭公子,青禾姑娘回來了。”
“快去把青禾姑娘請進來。”鄭公子愣了下,論水平,青禾的水平比自己更高一些。
當然,鄭公子本人對于青禾也是有些想法的,畢竟接觸的多,就算有在完善的防備,也不可能永遠不露出一點馬腳。
鄭公子就曾經意外的見到過一次青禾的真容,瞬間便被其深深的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