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亮小心翼翼的掃了一圈,好在其他人的注意力并未放在他們身上。
而因為鄭公子的出面,梁子義也不敢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只能惡狠狠的瞪了眼翟亮,然后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拉過李元吉,再次尋了個人少的地方,小心肝撲通撲通的始終未曾停止下來。
“兄臺可知剛才險些釀下大禍?”
“怎么?那鄭公子不就是滎陽鄭氏的子弟嗎?難道說……”李元吉有些并不在意,原本想說鄭家已經強悍到連說都不讓人說的地步了?但覺得跟翟亮說這事不太合適,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鄭公子的確是鄭家的后代,而且還是庶出,因早年鄭家的重心根本不在他們這些庶出子弟的身上,所以成年之后,便早早的讓他們跟隨家中進行經商,然后等差不多了就分他們一些家產獨立出去。
而這鄭公子也同樣是如此,這間酒樓就是當初鄭公子分到的家產,不過這間酒樓在當時是有五個鄭家庶出子弟共分的,雖然破舊了一些,但生意也還不錯。而現在,這家酒樓已經是鄭公子一人的了。
除此之外,太平坊內也還有一家酒樓,甚至聽說在長安,鎮北和洛州都有,據說這些年來鄭公子的酒樓數量差不多有二十多個,規模之大,簡直令人難以想象。
而鄭家轉型之后,他們這些當初被拋出去自生自滅的庶出子弟,反倒是搶占了先機,而當時鄭公子手下已經有了五座還是六座酒樓,這也引起了鄭家的重視,便將其重新接回了鄭家。
可再怎么回鄭家,也擺脫不了庶出的身份,但卻可以借助著鄭家的力量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兄臺可知這詩會的幕后都有哪幾家的公子嗎?”翟亮詳細的說著鄭公子的事情,言語中更是不乏傾佩之言。
一個庶出子弟,能在只有五分之一個酒樓的前提下,在三十來歲的年紀混到這個地步,即便是在所有的庶出子弟中,那也絕對是翹楚所在。
李元吉搖了搖頭,詩會也是剛才知道不久的,又怎會知道這背后都是哪幾位公子?
“這鄭家的鄭公子就不再多說了,還有一位樊國公段家的段三爺的庶出子段公子,以及與當朝皇上有著血脈關系李家公子,不過這個血脈關系卻有些遠,兩家可能也沒了聯絡,但單單只是這三位的力量就不多說了,最重要的一位,是獨孤公子。這位獨孤公子才是真正鎮場子的人,據說獨孤公子可是與當今圣上那都是平輩的。”翟亮滿臉羨慕的說著。
他若是能有這些人這樣的背景,現在哪至于如此?
出身寒門,哪怕讀書讀的不錯,到了官場也很難走上去,畢竟同為寒門的有那么多,有背景的也有不少,雖然看似人人的起步線都是一樣的,可實際上又真的一樣嗎?
“你說的可是獨孤傲?”李元吉沒想到,這詩會的背后竟然還有位自己的表親。
雖說這個關系已經有些遠了,而且很多人也逐漸的疏遠了距離。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老一輩已經去世的緣故。
而說起獨孤家,那也是前些年響當當的家族,絕對的牛掰任務。
自己在這個時代的大姨奶,是北周明敬皇后,七姨奶是隋朝的文獻皇后,也就是隋文帝楊堅的皇后,隋煬帝楊廣的親生母親。
而自己的奶奶排行老四,李淵在當了皇帝之后,將其追封為元貞皇后。
一門三皇后,可比那些一門三國公之類的厲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