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任期間主要以恢復為主,很多方面都沒來得及去展開,所以政績也不是那么的明顯,但是李淵在治理貪腐這一塊還是很下功夫的。
不說是那些官員,就是一般的小吏都不敢去亂伸手。
蕭瑀為什么能屢次被重用?無論是在李淵時期還是李世民時期,亦或者現在的李元吉時期?
除了他本身的才能以外,更重要的是他剛正的性格,無論是對于自己,還是對手下的人,要求都很嚴格,更是禁止任何人去利用職權做任何事情。
李淵實在無法想象,竟然連他十余歲的外孫都敢去收受賄賂。
“父皇,事情還沒到那么嚴重的地步,段儼還小,加緊教育一下就好了。”見李淵越說越嚴重,李元吉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雖然這種可能的確存在,但現在他們已經注意到了這個問題,所以想要在發生,基本上是不大可能的。
一般情況而言,就這種事情,大多數時候是因為家庭環境因素造成的。
比如父親忙于工作,沒有時間去管教,母親則過于溺愛,不舍得去管教,一來二去的,時間久了,也就養成了這種性格。
四姐雖然跟大多數女人一樣性格有些偏軟,但在子女的教育問題上也是不會手軟的。
“這幾日就讓段儼跟著朕吧!”李元吉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
“也好,就讓這小子好好的體驗一下什么叫做民間疾苦,若是再不悔改,朕就將他貶為庶人,發配邊疆!”李元吉開了口,李淵自然不會不給這點面子,畢竟父子兩人還是有些默契的,不過丑話也是直接說了出來。
顯然,在這件事情上,李淵還是很生氣的。
車隊緩緩的入城,不過在此之前,尉遲敬德還是指揮著禁衛先行進城了一部分負責警衛,而原先洛州的軍士,則直接靠邊站。
倒不是看不起他們,而是皇帝的安全,始終都是由這些禁衛親自負責的。
段綸則是帶領著洛州的官員們,走在皇帝車隊的前面進行帶路。
至于段儼,段綸在看到段儼被趕下車,并且只能在車后跟著走的時候,臉色也是一陣大寫的尷尬。
或許他已經猜到了原因,可這些事情并非他能左右的,況且公主也在上面,若是連公主都解決不了這事,自己又能有什么辦法?
不過,對此段綸倒是并沒有想要隱瞞什么。
自己身為洛州都督,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況且自家小子那事,早已是傳的滿城飄搖,若不是公主及時的做出了處理,哪怕自己是駙馬,怕是這事也早就被監事給匯報上去了。
“諸位都瞧見了嗎?”段綸眼睛看向皇帝車駕后方,那正無聊的走著路的段儼,然后繼續道:“回家以后都管著點兔崽子們,這次連公主都保不住他,除非諸位覺得自己能量比公主還大,老夫可不希望有朝一日,親眼瞧著諸位被家里的兔崽子給霍霍了。”
“都督說的是,下官回去以后,定會嚴加管教……”段綸的以身說法,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這些洛州的官員們雖然身份級別也不低,但是比起長安的那些朝廷官員們,還是稍有些不如的。
所以即便是有傲氣,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