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密公主雖想說他兩句,但話音剛到嘴邊,體內的母性便開始泛濫了起來,這么冷的天,讓孩子跟著出來就夠受罪的了,還不讓穿那么厚,這怎能受得了?
看看段儼,在看看段簡璧,心有不忍的高密公主悄悄的讓人取了件衣服,然后披在了段簡璧身上,母女二人就站在那里靜靜的等候著,也沒有什么多余的交流。
車隊行進的并不快,這條管道修好以后,從長安到洛州,基本上五天的時間就足夠了。
但這趟出來并不是趕急事,純粹是來巡視的,加上年后取消宵禁的事情,所以這一行李元吉等人倒是不急。
所以原本五天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八天才走完。
隔得大老遠,便能看到皇帝的車駕正緩緩的駛來,高大,威猛,靚麗。
周邊跟著的還有大大小小近百輛馬車,以及數千的禁軍護衛,統軍的自然是禁軍統領尉遲敬德。
當然,這一路上李淵都沒給尉遲敬德什么好臉色,而尉遲敬德也很識趣的躲得遠遠的,基本上不靠近皇帝的車駕,免的給自己找不自在。
車隊緩緩的停下,在段綸的帶領下,百官朝著皇帝的車駕行禮問候。
李元吉從馬車內鉆了出來,一股子冷空氣讓他不禁打了個冷顫。
車廂內是有暖氣的,一個爐子不管白天還是夜晚,始終沒有停過火,加上是特制的馬車,保暖效果自然不錯,所以猛的一出來,多少有些不太適應。
“諸卿免禮!”李元吉公式化的朝著百官擺了擺手,繼續道:“都回去吧,讓人準備些姜湯喝下,這么冷的天,可別凍壞了身體。”
‘嘎……’
不少官員依舊是低著頭,但心中卻是驚訝不已。
這時候皇帝不該講些什么話嗎?就算是走走過場,就算是體諒他們,多多少少的講幾句也算事啊。
可這剛一露面,來了句免禮之后就讓人回去了,這特喵的又是什么套路?
雖然真的很冷,雖然真的有人快要受不了了,可大唐的男人還是比較有骨氣的,在這種禮儀上面,哪怕是扛不住了,也得咬牙硬扛著,身體壞了是小事,失了禮儀卻是大事,更何況他們迎接的可是皇帝。
“四姐,帶著簡璧和段儼上來吧,多年不見,父皇也挺想你們的。”雖然知道不合理,但李元吉也同樣知道,自己不入城,他們是沒膽子先走的。
交代了兩句,也沒有繼續催促,而是直接將四姐和外甥外甥女給叫了上來,瞅著已經長大成人的段簡璧那張精致的小臉被凍的通紅,李元吉心里便是一陣的不忍。
至于段儼,那貨把自己包的跟個茍熊似的,哪會嫌冷?
皇帝的車駕,高密公主本身是不打算上去的,即便自己是他的姐姐,但聽到父皇竟然也來了,高密公主這才帶著一兒一女兩人登上了馬車。
“舅舅!”比起幾年前,如今的段簡璧已經算是長大成人了,個子長高了不少,整個人也精致了不少,頗有幾分四姐的模樣,但卻長的比四姐還要好看,若是放出去,那也是個禍國殃民的大美人,只是在見到李元吉的時候,段簡璧顯然的還是有些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