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在李淵時期就有變動的跡象,可那時候變動的速度是非常緩慢的,甚至可以說是停滯不前的。
原本李世民倒是想借著精簡朝廷一事來徹底的推動這種改進,前期做了大量的準備工作,可結果這一切卻便宜了李元吉。
當然,到也不能說是誰便宜了誰,李世民是做了大量的準備工作,可卻不如李元吉做的這么精細。
現在是軍政分離的,各地都督刺史什么的,手中也僅僅只剩下了行政管理權,而沒有了軍權。
軍權不掌握在某一個人手中,而是在兵部手中,當然,之前李元吉曾提起過,這只是暫時的改動,之后還會進行細膩化的改動,而下一次才是最終的定格版本。
李元吉微微瞇著眼睛,顯然心中已經看到了房玄齡的目的,關心是假,推薦才是真的。
“說說你看中的人選吧!”
“臣身為文官,又怎敢在這種事情上發表意見呢?臣之所以詢問陛下,主要是捉摸著下一年度的預算要開始了,當初陛下不是說等那些將士們回來要宴請他們的嗎?所以臣想先算一算,看這事該怎么籌備才妥當。”李元吉和聲和氣的問他人選問題,可房玄齡卻被嚇的后背冒出一陣冷汗。
別看李元吉這滿臉的笑容人畜無害的,可以房玄齡對他的了解,只要自己說出這個人的名字,哪怕原本皇帝心中想的人就是他,最終也絕對不會派他去。
李元吉最痛恨的,就是那些走歪門邪道的人。
有什么本事可以堂堂正正的拿出來,可以使用一些技巧,但絕不能是那種見不得光的技巧。
房玄齡也是覺得自己有些大意了,險些連自己也給賠進去,好在腦袋瓜轉的比較快,及時的給掰了回來。
可再怎么掰回來,皇帝又豈會看不到這些?
“回去告訴他,不要覺得有些事情你們不說,朕就不知道,去高山州是不可能了,朕不殺他就謝天謝地去吧,竟然還敢妄想其他,真以為朕不敢痛下殺手嗎?”李元吉一直在等,在等一個人來。
原本他以為這個人會是張亮,或者是其他人,可讓李元吉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人竟然是房玄齡。
從他提起高山州駐軍一事的時候,李元吉就已經隱隱的猜測到了一些,雖然最終他還是沒有開口,可兩次的欲言又止,最終又強行扯到其他地方,站在皇帝這個位置上,見多識廣,又怎能看不出這些?
“臣知罪……”房玄齡心中暗暗的叫著苦,可臉上卻只能連連應聲。
他倒是沒忘隔墻有耳這件事,可他還是沒想明白,皇上是怎么知道的?
當然了,李元吉其實并不知道,他只知道房玄齡去見了侯君集,而不久之后就來自己這里提起高山州駐軍的事情,有了前因和結果,過程是怎樣的,重要嗎?
侯君集都做了些什么事情,難道他自己不知道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