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糧價越低,則證明社會越穩定,又跟這些人聊了會兒,李元吉便折身返回,整個長安都差不多,就算有些差距,那也是正常的定位差距,所以也沒必要到處去了解。
回到宮中,李元吉直接招來了內閣成員。
“今年的稅收情況如何?”李元吉直接看向戶部尚書皇甫無逸,沒錢,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不了,只能等,一步步的去等,然后喪失掉一個又一個的機會。
“陛下,截至上個月為止,國庫總稅收收入十七萬貫,今年還剩下兩個月,按照這個速度,大約最終收入會在二十一萬貫左右,不過考慮到年底正是百姓大采購的時間,所以可能會更多一些。不過根據涇陽縣最近反饋上來的情況來看,如果明年全面放開宵禁,稅收至少會增加一倍,甚至更多。”皇甫無逸老臉紅潤的匯報著。
雖然戶部依舊過的緊巴巴的,可現在再也不是以前那種苦日子了,花錢的速度很快,進賬的速度也很快,只要能準確的把握方向,提前做好計劃,現有的資金完全可以維持下去,當然,一些不重要的事情,自然是要拖上一拖的,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雖然減免了課賦,但不代表不收,而以往的時候,朝廷的收入也就是老百姓上繳的這些課稅,其他的收入也只是寥寥的,一年能有個兩三萬貫就算是不錯的了。
當然,兩三萬貫是錢,官員的俸祿什么的,是給糧食的,這些都從課賦中出,所以朝廷的日子雖然過的緊,但也不至于過不下去。
像現在這種有錢有糧,而且以后的生活越來越有期待的日子,以前可是不多見的。
“關于宵禁的事情準備的怎么樣了?”稅收增加的多與少,要看宵禁能不能早些取消,李元吉是挺不喜歡宵禁的,況且宵禁也未必就真的能對治安帶來多少好處。
該在夜間亂跑的,宵禁也治不了他們,反而夜間犯案的概率也是居高不下,因為夜間人少,只要對情況熟悉,就很難被抓住。
“一些重要的州府地區倒是勉強夠用,下面的縣暫時還沒辦法,畢竟時間太緊,根本沒辦法訓練那么多合格的人員。”房玄齡出口道。
“那就先從州府開始,下面的慢慢來,另外各州府下縣的人員培訓,也交給各州府去安排,也不是每一個地方都要取消,具體的考慮下各地的經濟情況,不然取消了也只能是平白浪費人力物力,而得不到應有的回報。”李元吉點了點頭。
涇陽是個個例,而一旦長安取消宵禁,對涇陽的沖擊也不小,雖然有小吃街撐著,但想要恢復今年這樣的盛景,幾乎是不可能了。
連涇陽這個最先吃螃蟹的地方都不敢保證,其他的小地方又怎么保證?
“另外,中書省那邊擬一道旨,明年的課賦再降一成!”緊接著,李元吉沒有用商量的口氣去說,而是直接以不可置疑的態度吩咐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