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的,多為游擊將軍,以及個別的校尉。
這些都是營團一級的大佬,而且人數也并不多,并不是每一個基地都有資格派人前來的,至于這人是怎么選的,沒有人知道。
只知道有些地方光是一個營就來了三四個,有些地方便是一個大區,也才來了一兩個。
黃建只是一名校尉,一個普通的校尉,平日里訓練新兵的時候,對于新兵也是極為的苛刻,因此,黃建有一個外號,叫做獨臂鬼。
一個只有一只手,心狠手辣的校尉,誰敢在他手下偷懶,絕逼是吃不了兜著走。
當然,黃建屬于后勤系統,整個新兵訓練處,全部歸后勤系統管。
黃建享受校尉待遇,是正兒八經的校尉,但卻沒有上戰場的資格,至于原因,早年在北邊跟突厥打仗的時候,被砍斷了一條手臂,退役回家之后,又被招了回來訓練新兵。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得到征召的,只有那些表現優異,立下赫赫戰功的將士才有資格被征召。
而且也不是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輕松,因為自身的一些原因,所以在新兵訓練期以外,或者他們看不到的時候,黃建所付出的努力要遠超所有人。
不說別的,軍中各項軍事比拼,黃建的成績都在前二十。
作為一名獨臂軍人來說,這個成績已經足夠打臉很多人了。
看著這座比新兵營大一些的營地,黃建倒是沒有覺得太過陌生,遞交舉薦信與通關文書,對方登記過后,便給自己指了個位置站著,一切的一切,都與新兵入營的時候差不太多。
零零散散的人員接連不斷的前來報道,單是從裝扮上就能看出,這些人大概與自己相差無幾,都屬于后勤系統的人。
只是礙于軍規,所以大家即便是見到了,也沒人會去低聲的交談什么。
等了差不多半刻鐘的功夫,身邊已經聚集了二三十個人,這才在一名士兵的帶領下,進入了一間宿舍。
大通鋪,跟新兵營的一模一樣,只是上下鋪的床,卻讓他們有些驚訝。
“這里是宿舍,左邊是教室,右邊是食堂,教員的辦公區域在教室的最右側,接下來這段時間內,你們可以在校區內自由活動,但不準離開校區,作息什么的我就不多說了,什么事情能做,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你們都很清楚,盡快熟悉這里的環境。”士兵將人領到宿舍,朝著眾人吩咐了句便要轉身離去,不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轉過頭來繼續說道:“如果你們當中有識字的人,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多教教大家,接下來的任務,對于不識字的人來說,他一定很想死掉。”
直到士兵離開很遠之后,這才有一人悄悄的瞅了眼,然后關上宿舍的門,笑嘻嘻道:“我咋感覺咱們又進了新兵營呢?王舉,太原一分區三中隊九營游擊將軍。”
“康帥,河北三分區六中隊七營游擊將軍……”
“胡方,山南六分區……”
“劉大河,青州五分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