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認為自己這個皇帝太好說話,這種得罪人又沒好處的事都不想干,反正法不責眾,自己也不會將他們全部處理掉。
真想狠狠的扇他們一耳光啊,化學知識告訴我們,這刀放的久了,是會生銹的。
“這……”眾大臣愣了下,紛紛無語,但皇帝面色不善,他們又不敢繼續說下去。
當然,他們當中有后悔的,也有是真心覺得何新不適合的,可這個時候沒人敢繼續說下去。
“說完就回去吧,朕忙著呢!”李元吉揮了揮手,并不打算解釋什么。
將一個正四品下的官員直接提拔到從二品,難道李元吉自己就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嗎?他就不知道這么做有可能會產生的后果嗎?
他知道,正是因為他知道,所以才這么做了。
一個何新,微不足道,即便沒有何新,他還可以找個王新李新張新出來,只要他能夠說服自己,讓自己覺得他是有實力的,什么人并不重要,只要在限定條件以內,從二品的大都督,自己都會給他。
不是說吐蕃的定位真的就那么重要,而是自己無法忍受這些大臣們的態度。
幾年來一個個的逐漸獲得了自己的認可,進入了內閣,手中的權力大了,臉上的政績漂亮了,然后就開始飄飄然的敢公然違抗自己的命令?
皇帝不是泥捏的,李元吉的底線也不是無底線的。
當然,政治就像是玩女人一樣,穿了脫脫了穿,可以換個人玩,也可以一直玩一個人,同樣還可以兩個一起玩,或者玩了這個玩那個,玩了那個玩這個,這些都無所謂。
皇帝就是這個游戲的制定規則,他們不敢脫離皇帝的身邊,所以只能一個勁的貼上來。
既然你覺得皇帝已經離不開你了,那么很好,自己就再找一個人出來。
可以說何新這次是歪打正著的給自己找了個非常硬的靠山,這次去吐蕃,不需要他做出太大的功績,只要能夠做到他說的那些,哪怕稍稍差一些,只要大差不差就行。
幾年下來,他的身份地位,必然會發生巨大的改變。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合適的時間,做出合適的決定,然后一個上限可能只有一百的人,就可以坐在需要上限一百五才能走到的位置。
何新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
一旦他失敗了,李元吉不會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罷官回家,是他唯一的出路。
即便他成功了,日后成功的進入了朝廷,除了內閣大佬馬周以外,估計其他的人對他都不會有什么好臉色,因為在那些人看來,他這屬于得位不正。
可那又能如何?
“你也是來跟朕說何新不合適的?”轉角間,李元吉瞅見了在門口待著的馬周,心中有些不爽道。
“陛下就是任命劉善為高山大都督,臣也不會覺得不合適。”馬周連忙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開什么玩笑?自己可是皇帝的心腹,心腹中的心腹,哪怕這事是錯誤的,自己也得想著辦法給圓回來,讓損失降到最低,而不是去跟皇帝唱對臺。
況且,何新雖然不太合適,但只要操作合理,什么合適不合適的,不是還有蘇定方在那里罩著呢嗎?能出多大問題?
“臣打算派人到吐蕃考察一番,總覺得那里除了戰馬以外,可以放養更多的牛羊養個幾年,對農業必然有不小的幫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