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九月初一了,李靖的心中也是隱隱的有些著急,可又不能表現出來。
不遠處就是吐蕃人的老巢,那里聚集著更多的軍隊,即便吐蕃人戰斗力不強,可數倍于幾的敵人,就是站著不動讓自己去殺,也必定會累的夠嗆。
自己雖然盡最大可能的保證了安全,但周邊還是有不少的吐蕃人在來回不斷的游弋著。
突前的部隊是撤了回來,可后面的部隊卻沒少。
吐蕃人故技重施,打算再一次從輜重隊身上搞事情。
而自己這邊,自己若是不主動進攻,吐蕃人倒也樂的將自己困在這里,補給?
吐蕃人似乎又變聰明了,交戰的時候,吐蕃士兵身上不會攜帶任何的口糧,這些天來戰馬倒是繳獲了不少,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李靖也只能下令殺掉戰馬來維持生計。
他們想跟以前一樣困死自己,趁著蘇定方沒有趕到之前困死自己。
李靖有些糾結,有些猶豫,更有些不甘。
這幾日以來,腦子里不斷的想著接下來該怎么打?如果蘇定方沒來的話,自己要不要再等幾天試試看?
可自己派出去的斥候,有些是沒有回來,甚至杳無音訊,誰也不知道是不是遭遇了不側,回來的也毫無收獲,沒有見到蘇定方,沒有找到大軍經過的痕跡。
“這不可能啊?”李靖眉頭緊皺著,暗自嘀咕著:“如果蘇定方沒有來,論科耳又怎么會突然撤退?這一路上也沒有設置任何的障礙,自己怎能輕易的抵達這里?誘敵深入?困而殲之?可他又憑什么敢肯定,自己就一定會不做休整直接追上來?就算有長孫無忌,他也不敢放任自己到邏些周邊來決戰。
除了軍事意義以外,政治意義更重要,一但將戰場設置在這里,也就意味著論科耳等人對吐蕃的掌控力出現了巨大的問題,那么先前才剛剛彈壓下去的造反勢力,會瞬間重新冒頭。
國家榮譽感?民族榮譽感?一個農奴制的社會,哪來的國家榮譽感?哪來的民族榮譽感?”
李靖始終想不明白,論科耳到底想干啥?
更想不明白,蘇定方到底在哪里?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證明了蘇定方已經來了,這一點即便是自己也不會去懷疑。
可派出去的多路斥候卻沒有見到蘇定方的身影,甚至連痕跡都沒見到過,他們最近的跑了幾百里,最遠的甚至跑了七八百里。
還是說,蘇定方他們迷路了?
李靖很無奈,無奈到頭痛欲裂。
迷路這種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因此而貽誤戰機的事情也不在少數,雖然很不愿意相信,但事實擺在面前,蘇定方的確來了,可他們好像迷路了,不然的話,怎么解釋眼前的這一切?
李靖已經做好了準備,不管迷路也好,其他的原因也好,這一戰自己必須要打,若是能勝,自然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