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所發生的的事情并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以為這只不過是一場小鬧劇而已。
隨著皇帝的車駕入了涇陽,入了涇陽縣衙,整個涇陽再次恢復了正常,沒有管制,沒有任何的束縛,除了縣衙周邊多了一些護衛警戒而已。
入了涇陽縣,尹平便悄悄的離開,主要是去打探那個蘇記的身份。
皇帝沒有當即暴怒而起,一是因為馬車上的女子恰到好處的制止了這場鬧劇,蘇記也很聽話的停了下來,加上李元吉也不想將自己暴露,至少目前不想。
但這不代表著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皇帝就是個背鍋的,有些人可以罵,但有些人絕對不能罵。
而這個也幾乎成為了整個社會共知的事情,能罵皇帝的只有一種人,大字不識一個的普通田舍農,就是面朝黃土背朝天,一輩子跟莊稼打交道的普通百姓。
這些人罵了皇帝,皇帝非但不會責怪,反而還要反省自己的過錯,究竟是什么原因讓這些百姓對皇帝破口大罵?
但是商人,官員,讀書人,這些屬于社會的中上流人物。
商人在以前雖然身份低微,但作用也比普通人大一些,而這三類人罵皇帝,往往也就意味著謀反的苗頭已經出現了,所以是不可饒恕的。
雖然蘇記的罵并不是造反的哪一種,但也讓李元吉龍顏大怒,殺人倒是不至于,教教他做人還是很有必要的。
畢竟受命于天嘛,從大義上來講,皇帝就是天下人的‘父親’,孩子做的不對,作為‘父親’就應該出手管教。
“短短半年時間,涇陽已是模樣大變,若是整個大唐都是如此,該有多好啊……”站在涇陽城門之前,望著那熱鬧的場面,李元吉不由得感嘆道。
想起半年前自己來這里的時候,涇陽只能用門可羅雀來形容,連涇陽本地的百姓,都很少有進城的。
但是現在呢?入城處已經是排起了長隊,更是人頭涌動,人聲鼎沸。
兩者相差半年,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李元吉也不動聲色的排在了隊伍的末端,前面大約有百十個人在等著,當然,隊伍被分成了三隊,所以按照李元吉現在的位置來看,前面少說也有三四百人之多。
但進城的速度卻很快,守城軍士將檢查點搬到了城外,那里地方更大,可以施展開來。
檢查的人員有男有女,男的則由男兵檢查,女的則由女人檢查,所謂的檢查,就是挨著身上摸一遍,城內不準攜帶任何兵器等具有殺傷性武器。
而現在,連馬車,馬匹也不準進入,城外有新建的地方可以存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