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是三十稅一,但隨著稅制的改革,商隊的納稅項目少了很多,所以到了商家手中,貨物的成本也就低了不少,賣出的價格自然也低了不少。
價格低了,百姓自然會購買,一錢能當兩錢花,誰不樂意呢?
“明府還是莫要太過期望,否則來年必定會失望無疑。”成功了,作為操辦人,劉善自然也很高興,但高興并不能讓他失去理智,所以毫不猶豫的給上官儀潑了盆冷水。
“哎!”上官儀嘆了口氣。
這并不是涇陽的特色,涇陽只不過是作為試點,先行一步而已。
現在的成績,無非是限于長安等地尚沒有推遲宵禁,所以很多人都聚集到了涇陽而已。
一但全面推遲宵禁,那么涇陽現在的情況,還能繼續保持下去嗎?
理智一點的去看待這件事情,不能。
一旦長安也推遲宵禁,對涇陽絕對是莫大的打擊,相比較于長安,涇陽這點市場根本不能放在眼里,更不能讓人重視。
劉善提醒的對,到了明年,即便是全面解除了宵禁,涇陽也未必能超過現在的成就,甚至能達到一半的話,上官儀睡覺都能笑醒。
“索性涇陽還有啤酒作坊,單單只是一個啤酒作坊,一年就能為涇陽帶來上萬貫的收入。”上官儀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這是因為自己看到了現在的繁華,卻又知道自己根本留不住。
真正能留住的,怕是只有長安,洛州,揚州這等大地方,就連鎮州,這事都不好說。
涇陽的優勢在于啤酒作坊,有股份,也有稅收,所以就算是沒有現在的收入,涇陽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
可若是只抱著這種思想,對于上官儀來說,他的仕途怕是也就到這里了。
一個不能利用現有的優勢,繼續將其發展壯大下去的官員,實在想不明白,朝廷有什么理由提拔自己?
劉善再次搖了搖頭,理想是美好的,但現實卻是殘酷的。
雖然擔心說出來會打擊上官儀的積極性,但有些事情,不說是不行的。
“啤酒作坊那邊明府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畢竟打鐵還需自身硬,而涇陽也算是發展省成立以后率先富起來的地方,但大唐卻還有更多的地方需要支持,而前期朝廷在這里投入了這么大,自然不可能不求回報的。”說到這里,劉善頓了下,瞧了眼有些無奈的上官儀,繼續道:“上面正在討論加快發展其他地方的可能性,啤酒作坊的股份分成倒是可以留在涇陽,不過繳納給涇陽的稅收,怕是保不住了。”
“這……”饒是一心決定了要緊跟皇帝步伐向前走的上官儀,在聽到這個消息以后也淡定不起來了。
把稅收多上繳一些他還能接受,畢竟稅收也不少,就算交的多,留下來的也夠花。
可現在直接剝奪了本屬于涇陽的稅收,這算怎么回事?這樣的話,啤酒作坊留在這里還有什么用?只是收糧?雇傭工人?
官府想要做事,沒錢是不行的,這一點在涇陽身上就是很好的例子,如果不是皇家商業集團以及朝廷聯合重金砸下,又帶來了項目,涇陽縣現在也還是一潭死水。
有了錢,上官儀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