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對于一支軍隊來說過的很快。
準備進攻的命令是李靖從長安回來以后才正式宣布的,雖然在此之前,他們已經做好了心理上的準備,也一定程度的做好了物質上的準備。
但是在整個大環境之下,他們還有很多準備沒有來得及去做。
比如說,準備大軍的口糧,適應新的裝備等等。
不過這些都只是小事情,并不能影響大局,只要后方不掉隊,這四萬兵力就是先行發起攻擊,也不至于落到前后脫節那一步。
當然,與兩年前初來乍到時的低調表現不一樣。
這一次,自打李靖從長安歸來之后,整個人突然間變的高調了起來。
連主帥都高調了,底下的將士們還會忍得住寂寞嗎?
于是乎,大量的偵察兵被派了出去,一茬接著一茬,近的地方他們根本不屑于去刺探,那些地方是留給軍中沒什么深入敵后刺探情報經驗的菜鳥們練習用的。
唐軍的高調,自然不可能不讓人注意。
吐蕃這邊近期頻頻接到唐軍深入境內的情報,雖然這些唐軍并沒有發動襲擊,大多數情況只是看一眼就走,沒有做出什么實質性的動作。
但還是讓人起了劇烈的反響。
“唐軍看來是要進攻了,你不是說你很了解他們嗎?”阿贊松土大口的喝著青稞酒,質量很差,比不上大唐的二鍋頭等美酒,但在這里,青稞酒也是很難得的美酒。
品嘗美酒的同時,阿贊松土也不忘諷刺著那漢人男子。
雖然阿贊松土也認同,這家伙的確有些能力,但他的能力并沒有給自己帶來什么實質性的轉變,之前的偷襲失敗了,以至于自己元氣大傷,現在都只能窩在這里休養生息。
“李靖這個人善于詭道,所以他所做出的舉動,通常要反著看。”漢人男子倒是不慌,有什么好慌的?
“那就是說,唐軍只是做做樣子嚇唬人的?根本沒有進攻的想法?”阿贊松土冷冷的諷刺道,甚至連表面功夫都懶的去做。
“不!唐朝的那個皇帝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從他派李靖在這里待了兩年的時間,就能看出進攻吐蕃勢在必行。而之前我們也去過那里,見過那里的環境,山雖然沒有吐蕃高,氣候也比吐蕃好,但有一點不可否認,在那里訓練了兩年的唐軍,如果只是發起局部戰爭的話,吐蕃的地形優勢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影響。”漢人男子極為冷靜的說著自己的看法。
阿贊松土緊緊皺著眉頭,雖然他看不起對方,但又不得不認真的考慮這個觀點。
雅州自己不是一次去,對于那里的地形雖不敢說熟悉,但至少也不陌生。
唐軍劃了一大片軍事禁區,連普通百姓都禁止入內,如果說他們沒什么想法,這個說法怕是連自己都不會相信。
而吐蕃軍隊的戰斗力并不強,至少現在來看是這樣的,而吐蕃為什么能在與唐軍交手的戰斗中,屢次占據優勢?
其原因也很簡單,利用自身的地形優勢,加上合理的戰術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