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自然不用張行成去親自負責,抓到人以后,一同前來的衙頭們便各自分散審訊。
“尚書,情況有些不對!”審訊的衙頭一臉黑線的走了過來,與此同時,敬播也帶著一票人走進了三原閣客棧。
“說!”張行成心中隱隱的有股不好的預感。
“很多人都說他們是在長安做散工的,日前有人出高價雇傭他們跑商,每日給五錢的工錢,而商隊只有一個人負責,余下的全是雇來的。屬下查了他們的身份,暫時來看沒什么問題。另外也沒在他們身上搜出黃金。”衙頭一口氣說道。
“把領事的人帶……”
“尚書,不好了……”張行成話音未落,便有衙頭急忙奔來,臉色很不好看,“領事的那個死了……”
“死了?”張行成滿臉震驚。
“服毒自盡的,那些人說看到咱們破門的時候,他往嘴里塞了什么。”
“混蛋……”聽到消息,張行成氣的緊緊的攥著拳頭,惡狠狠的砸在桌面上。
商隊成員是雇來的普通百姓,他們對此肯定是一無所知的,也根本套不出什么有用的線索,而唯一的領事還死了。
雖然自己敢肯定周圍肯定還有其他人在,可那人死了,線索也就斷了,只要他們自己不暴露,自己根本沒辦法抓到他們。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新的線索,結果自己剛到就這么斷了?
張行成滿心的不甘……
可不甘心也沒有辦法,他能找到人,難不成還能防著對方不在身上放毒藥?他若有心,也就是從身上拿出來塞進嘴里,一個呼吸的功夫而已,自己想阻止是不可能的。
“身份呢?”不甘心的張行成只能將希望寄托于對方的身份,只要查到對方的身份,這條線索就還沒有徹底的斷掉。
“沒有任何身份證明,路引是以西域商人的名義開的,所以根本查不到。”衙頭搖了搖頭。
以前遠行是要有官方開具的路引才行,但是現在為了方便通商,只需要拿著官方開具的證明,整個商隊都可以不用攜帶路引,而官方路引也標明了商隊的人數規模等。
沒有身份證明,什么都沒有,想要查到這個人的真實身份,現在也只剩下了唯一的一條途徑,畫像,全國尋人。
只要能將畫像貼到他所在的州縣,在通知各鄉各村前來辨認,總是有認出對方的可能。
但這樣一來代價太大,張行成緊緊的皺著眉頭,他沒有想到,這個案子竟然會這么難辦!
“尚書,下官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雖沒有開口,但敬播也算是了解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張行成點了點頭,對于這件案子,自己現在是無數個頭大,毫無頭緒,很煩躁。
“就算是雇傭的,又怎么可能只有一個人跟著呢?他們難道就不怕這些人途中吞了他們的貨?就算暗中有人跟著,可誰會那么傻?至少到目前為止,往來三原的所有商隊,下官還從未見到過只有一人,或者兩人的商隊。”
“你是說……?”張行成眼前忽然一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