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子大有來頭的家伙,剛一進城便直奔三原縣衙,而且看這架勢,好像是要來抓人的。
“應該是來抓人的吧?”
“抓人?”有人愣了下,緊接著問道:“縣令不是才換不久嗎?而且聽說新任縣令是陛下登基以后第一次科考的狀元,就算犯了錯,也不至于搞這么大陣仗吧?”
“興許是想殺雞儆猴呢?這年輕人吶,有了點權力就容易飄,他若不是陛下的科考狀元,估計也不會有這么大的陣仗。”
“就是,我聽說三原縣已經被朝廷給列為了模板,將來那是要讓其他州縣來學習咱們這邊模式的,這位狀元爺手握大權,從里面摳點出來誰知道?”
縣衙外議論紛紛,張行成等人一來便將縣衙給圍了起來,這也給百姓們引導到一個錯誤的區域里去思考這個問題。
可千萬不要小看了百姓的智慧,就算他們什么也不知道,單看著眼前這幅狀況,僅憑一張嘴就能說的頭頭是道。
但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議論,縣衙內卻是一片的風平浪靜,根本沒有出現外界所預言的爭執,甚至是暴力抓人畫面。
“尚書,情況已經調查清楚了,昨日的確有一支符合情況的商隊進入三原,之前下官又讓人去查了下,他們今日還在城中。
聽說這隊人賣的貨物特別便宜,說是西域商人不知道行情,所以低價賣給他們,而他們又擔心西域商人會反悔,所以急忙帶著貨物來三原出售,便是比市面價格低三成,他們也依舊還有兩成的利潤。
而且,下官特意讓人注意了下,這幫人不像是做生意的,倒是有些像老實巴交的田舍兒。”敬播一五一十的說著,自從昨夜接到了消息以后,敬播便整整一夜沒有合眼,暗中召集手下摸排情況。
“人在哪里?”張行成立即問道,這幫人絕對不是全部,但只要抓住了他們,就有很大可能把其他人給挖出來,由不得他不著急。
“下官派人盯著呢!”敬播回應了句。
“尚書,之前他們還在客棧,若是走了的話,咱們的人也會跟著的,卑職在那里放了五個人盯著,跑不了的。”
“抓人!”張行成立即命令道,沒什么好猶豫的,就算是抓錯了,大不了了解清楚以后在放了就是。
只是……
“等等!”
張行成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連忙叫停了正欲前去抓人的禁軍。
“現在還不是抓人的時候,繼續派人盯著,老夫先帶人離開三原,等天黑宵禁了以后再回來抓人!”張行成繼續說道。
既然已經想到了那支商隊不可能是他們的全部人,那么白天抓人,隱藏在暗中的人怎么辦?他們肯定會跑。
而且偽裝成平民的那些人,想要抓到他們根本就是難上加難。
而干了這種事的人,哪來的那么多信任?所以,張行成可以肯定,一定有其他人在暗中跟著。
封城抓人倒是可以,只是那樣對三原影響太大,且容易誤傷無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