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節老臉一紅,伸手指著房玄齡:“老匹夫,老夫要與你決斗……”
“敬德,看來有人還是欠收拾啊……哈哈……”房玄齡不動聲色的瞥了眼尉遲敬德,哈哈大笑著。
尉遲敬德則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要說這事也不怪自己,幾個月前程知節這貨做的實在過份,皇上便讓自己去找程知節練了練,然后這事就成了大臣們的飯后閑談,著實讓程知節好好掉了面子。
這還不是最過份的,更過份的是,李元吉特意命人開始撰寫官史。
官史,顧名思義,官員的歷史。
從大唐初立開始,每一個職位,是誰在負責的,做了多久,接任者是誰?有何功績或過錯,因何原因離任都要記載上去。
之前是有些時間了,所以也沒要求的那么詳細,但是從神元年間開始,這個記載就要更加詳細了,不說記載他們的一舉一動,但也差不太多。
這么做有好處,但也有壞處,不過很明顯,好處大于壞處。
一匹戰馬,上面騎著一個騎兵,在長安城中瘋狂的疾馳著。
如今長安是禁馬的,也就是說,除了禁軍巡邏以及皇帝特許的人員以外,任何人不準在長安城內騎馬疾馳。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人也不在這個限制范圍之內,甚至他的特權要比禁軍和特許人員更大一些。
那就是背后插著小紅旗的騎兵,不管騎兵是誰,不管級別如何,不管來自哪里,只要背后插著小紅旗,所有城門,必須大老遠的就開門迎接,并且清理通道,確保不會受到影響。
所有百姓,必須要提前退讓,凡是因為沒有退讓而阻礙騎兵速度的,一律治罪,凡是直接發生車禍的,那就是重罪,發配什么的都是輕的。
而這些騎兵的特權還不僅僅只有這么點,不僅可以在長安縱馬疾馳,就算是皇宮里,他們也有這個權利。
見到這一幕,幾人不由的讓開了一條通道。
饒是他們掌控了整個大唐的絕大部分權力,在這個時候也沒人敢阻礙軍情的傳遞,在軍情面前,任何人都要低人一等,這是沒的商量的。
只是,讓所有人驚訝的是,那騎兵并沒有直接進入皇宮,而是在房玄齡等人面前停了下來。
然后氣喘吁吁,甚至顧不上疲憊的直接翻身下馬,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了李靖。
而這一幕,則是讓不少人都不由得緊皺眉頭。
三面紅旗,意味著三百里加急,日行三百里,途徑各處換馬不換人,可以說一日能夠休息的時間只有很短一點點,甚至連吃飯都必須要在馬背上解決。
一個精壯的漢子,一路上從雅州跑來,現在都已經吃不消了,這也意味著,雅州那邊是不是出事了?
李靖倒是面不改色的接過那封信,直接當眾打開瞅了一眼。
“諸位,看來今日咱們是休息不了了。”朝著眾人說了句,又轉身看向禁軍監門將軍:“勞煩將軍先將這位將士安頓一番,等老夫從宮里出來便親自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