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這就是李元吉再三叮囑的事情。
三天干沉這里,用這三天的時間,向世人展示朝廷一系列改革之后的成果。
雖然不可能會一直這么快,但不管怎么看,同樣的一件事情,以前和以后,絕對會是兩個不同的效率。
“李公,家中可有丈尺?”田翁朝著李父拱手作揖,問道。
每一個工作組,必然有一個熟悉這里的小吏帶領著,相當于后世的片警之類的,但遠比片警更加負責,當然,負責的區域也比后世片警小的多。
這些小吏整天就蹲在這里,有什么消息趕緊上報,有什么事情也通過他們來傳達,每人手下約負責著百來戶人家,所以可以清晰的說出哪家姓什么,叫什么,幾口人。
而李家人對田翁也很熟悉,田翁的父親便是官府的小吏,田翁也是接手他父親的職位,可以說是世代小吏……
“有!有!大郎快去取來……”雖然搞不清楚,但李父還是點頭催促著讓李彪動作快一些。
“還是李公好啊,這老也老了,兒孫滿堂,如今又遇上了這大好事,大哥也不是那種不知好歹之人,以后這家里的日子可就直接向那地主們看齊了呀。”趁著李彪拿尺子的空隙,田翁跟李父笑呵呵的嘮著,刻意提高了聲調,似是對著某些人說的。
“哎,縱有家財萬貫,也不及日進斗文吶,老了,老了,這家里的事情,以后就歸大郎管了,老頭子還是享享清福好了。”
“不錯,就是這個理。”田翁輕笑著點著頭,繼續問道:“不知李公打算如何分這筆財產?”
“老二老四老五各拿一成,余下的是大郎的。”
“哎,這也就是遇見李公您這種開明的人了,聽說長安那邊當時拆遷的時候,有一戶人家早已分家一二十年,跟你們的情況差不多,他那外面的幾個兒子回來要錢分財產,不過因為幾個兒子自分家后再也沒有管過老兩口,所以老兩口一怒之下,一錢也不分給他們,全部留給長子。結果那幾個兒子就鬧了起來,這最后呀,還是官府出面,將那幾個不知好歹的兒子全部發配邊疆,這才安穩了下來。”田翁若有所指的說著,但也不好補給人留面子,繼續說道:
“二哥四個和五哥他們不錯,雖然分了家,但每年該給的糧食也沒少過,如今李公分他們一成,這也是他們這些年來沒有忘掉父情應得的。”
聽到長安那邊竟然有相似的案例,而結果還那么慘,老二老四和老五三人瞬間猛縮著脖子,心中再也不敢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
能要一點是一點吧,畢竟已經分家那么久,而且當年就已經說好老大給他們錢,他們到老家去建房子,這座老宅給老大,并且老大要負責二老的生活起居,他們只需要每年給三石糧食就可以了。
但實際上他們是一點也沒虧,因為戰亂,加上其他的原因,即便洛州是狹鄉,李父名下的三十畝口分田還是一點也沒少的,到了他們弟兄幾個,每人也只剩下十幾畝,倒不是賣了,而是根本沒田分,大家全都一個樣,誰又能怪誰?
而這三十畝口分田,可沒老大的事,全讓他們三兄弟給平分了。
所以即便是每年拿出來三石,刨除其他的一些因素,每戶每年也能從這十畝田里落下五石以上的糧食。
他們可不想被發配邊疆,更何況還有先例在那里擺著?
不大會兒的功夫,李彪尋來了丈尺,丈尺是官府統一制作的,規格什么全國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