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都督并非此行人,對這些事情不了解也是正常的,就好像下官也不了解除了造船以外的其他事情一樣。”唐松微笑著恭維道,心中也松了口氣。
上面給的命令是配合王玄策,唐松就怕王玄策來了以后會胡亂指揮,從而影響了正常的進度,或者帶來某些隱患。
而一旦這些船出現了某些問題,到時候自己可就要倒霉了。
王玄策的態度讓唐松放心了不少,雖然感覺有些強勢,但也不是那么不講理的人。
“唐使,為何不見寧都督?難道他們不在這里?”四處瞅了眼,等了那么久,也沒見唐松提起自己的副都督人在哪,王玄策有些著急道。
李元吉給自己的軍隊自然不是內陸的那些旱鴨子,水師的兵不會水,那是不行的。
特別是那些生長在內陸的人,有些天生就恐水,這樣的人來了水師,只能拖人后腿。
所以,這五千兵力,早在半年前就已經招募完成了,由寧康帶領著在這里訓練,同時負責造船廠的安全。
兵員全部是從沿海地區招募的,要求只有一個,會水,對于生長在海邊的孩子來說,幾乎是人人都會水的,所以五千人很快招滿。
“寧都督在南邊兩里處訓練呢,水師的營地在那里。”唐松伸手一指南邊,更是驚嘆不已。
這王玄策來了這里,竟然沒有通知任何人?
反正自己是沒有提前接到消息,還是船廠禁衛來通知的他,現在看來,好像寧康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寒顫了幾句,說了些鼓勵的話,然后便讓唐松派人帶著自己去水師營地。
因為心中有著一個巨大的抱負,加上自己先前也沒見過海,根本不知道海面上的情況怎么樣,雖然這一路上也都在努力,但結果卻是看不到的,沒人知道大海是什么樣子的?
所以,王玄策想盡早去到營地,至少也要盡快的搞清楚大海的一些事情。
至于如何訓練這些將士不暈船,王玄策只能表示一臉懵逼,但基本的思路還是有的。
先問一問寧康以及將士們看有沒有什么好方法,若是沒有答案,則尋訪周邊的漁民,他們出海多,自然有辦法去應對。
船廠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凸出部的北邊,而營地則是選擇在了凸出部的南邊,雖然相互看不到對方,但實際上距離卻真的不遠,加上這一片都是營地,北邊靠近船廠一側,是工匠們的宿舍,另一側,僅有一道木欄之隔的,是水師的營地。
幾人騎著馬,短短半盞茶不到的功夫,便來到了另一側。
有人領路,自然暢通無阻,但是來到海邊,見到了正在訓練的將士,王玄策是一臉的懵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