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賭了?還是你家哪個兔崽子去賭了?”李元吉問道。
以程知節的家底,不賭的話,根本不可能會混到過不下去日子那么慘,就算是去嫖,也能撐個幾年的時間。
“沒……老臣哪敢去賭啊,那就是個無底洞。”程知節連忙搖頭,賭在長安是合法的,但只有在合法的賭坊才是合法,私下里依舊是要被禁止的,且被抓到也是重罪。
跟鎮北那邊的情況差不多,普通百姓一日最多只能消費十錢,而且里面沒有借貸關系,有錢就玩,沒錢就走。
所以在這里,就算是輸了,一日最多也就輸個十錢,不至于被人追著屁股后面討債,更不至于利滾利,到了最后自己還不完。
程知節跟其他大多數大臣一樣,都在家里立下了規矩,哪個敢去賭,立即打斷一條腿,所以在門風這方面,倒是無可挑剔。
越想越覺得委屈,程知節露出一副小女人姿態埋怨道:“都怪余仁那貨,要不是他出的鬼主意,老臣也不至于混到這一步啊。”
“知節,這事可不能怪人家余仁,人家只不過是提了個建議,具體做與不做,決定權在于你,怎能怪了人家呢?再說,你這日子不是過的挺美的嗎?”蕭瑀忍不住笑瞇瞇的站出來打趣道。
眾人這番接連打趣,倒是讓李元吉顯的有些懵逼,從頭到尾也沒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一個說怪余仁,一個說不怪,問題是,余仁一直在忙活著呢,他怎么可能會有時間干別的?何況是去坑程知節?
“陛下……”最終,還是房玄齡站出來將事情的原委給說了一遍。
‘噗……’
一個沒忍住,李元吉當即狂笑了起來。
只是李元吉這么一笑,程知節卻是尷尬了不少,一張老臉甚至不知道該往哪放,就算是臉皮厚,也不能混到這一步啊。
“你呀!就是活該!”指著程知節,李元吉一通笑罵道。
難怪今日程知節這么招搖,感情是日子過不下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次程知節反倒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自己給坑了自己一把。
事情的原委很簡單,早些時候程知節曾經來找自己要工匠,要在家里造大棚。
而當時自己也是本著能坑一筆是一筆的想法,讓人給他加了點料,所謂的加料并不是偷工減料,而是比以往更用心,更奢侈。
再加上余仁的一句話,瞬間引起了程知節的興趣。
于是,本意是為了將房屋加裝上玻璃的,結果落地窗造完了,覺得不過癮的程知節又在外面造了個暖氣水晶房。
工程量不大,但是玻璃的用量卻很大,而且預算也是直接超出了程知節的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