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公昨日向朕推薦了陜東道行臺戶部尚書皇甫無逸來主持戶部,諸卿以為如何?”會議剛一開始,李元吉便直接說道,只是心情有些不太高興。
“有戶部經驗,亦在蜀地展示出了其能力有余,可!”房玄齡直接開口同意道。
事實上關于這個人選他早就知道了,此刻的房玄齡,可還兼任著吏部尚書的職位呢,裴矩前段時間不斷的跑去吏部查閱資料,這事沒有他的同意是絕對不可能的。
順帶著,房玄齡也對裴矩選出來的幾人進行了評測,其結果與裴矩推薦的一樣,都是皇甫無逸。
此人性格忠直,深明大義,絕不會搞什么私密性的事情,無論是以往還是現在在蜀地都是這樣。
而且,戶部也的確需要個熟悉的人來負責,皇甫無逸雖然不在戶部,但卻兼任著陜東道行臺戶部尚書。
也就是地方戶部尚書,跟戶部尚書的職責差不多,只是格局更大了一些。
能做好地方行臺尚書的,雖然不一定能做好戶部尚書這個工作,但做不好地方行臺尚書的,一定做不好尚書。
竇琎滿臉的黑線,一個是皇帝的話,一個是房玄齡的點頭。
這個所謂的內閣雖然要經過大多數人的投票通過才行,但實際上這就是個幌子。
只要皇帝點頭了,會議一定會通過,而且會是全票的通過。
只要皇帝和房玄齡兩個人都點頭了,這事基本上連商量都不用了,直接就是通過。
作為戶部侍郎,雖然是名義上的二把手,分配工作的三把手,但實際上,借助著皇帝舅舅這個便利,竇琎在戶部還是過的很滋潤。
而且以前當過戶部尚書的竇琎,心中早已是按耐不住,早就有了想重新擔任戶部尚書的想法。
“陛下,臣覺得稍有些不妥。”竇琎緊咬著牙關說道。
若是連自己都不出面,誰還會替自己說話?為了自己的前途,就算是最終的結果不如人意,自己也得站出來反對一下。
“有何不妥?”早就知道自己這個舅舅是個令人頭疼的主,為了不讓他日后找更多的麻煩,李元吉還是讓他參加了這次會議,目的就是給他開口的機會。
而且皇甫無逸又與竇琎不和,將兩人放在一起,雖有鉗制的效果,但在這個時候,卻是自亂陣腳的決定。
“臣也是在蜀地待過很長時間的,對于蜀地的前后變化,臣也是親切的看在眼里,記在心上。雖然臣與皇甫無逸有些過節,但這些過節并不能影響到臣的態度,立場。”或許是意識到一味的反對并不會有效果,竇琎選擇了另一個方式。
就算是個草包,能在朝廷混的這么開的人,也不會是那種沒頭腦的二百五,況且竇琎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見自己的話引起了注意,便繼續說道:
“臣不否認皇甫無逸的能力,對于蜀地的治理,他若說是第二,便無人敢稱第一。可蜀地畢竟是蜀地,那里距離關中太遠,行政作風也有很多的不同之處。此時朝廷大的小的事情足有百件之多,不說別的,便是讓房相來坐這個戶部尚書,沒有個兩三月也難以摸清楚這些事情。所以,臣認為,對于戶部尚書這個位置,還是從內部選拔比較合適,畢竟從前到后都有參與,可以無縫連接,更不會影響到陛下的決意。”
竇琎的一番話,讓李元吉眼前一亮,就差拍著肩膀鼓勵著說:‘可以啊,連無縫連接都知道。’
竇琎說的很有道理,但問題也不是沒有,比如說內部選拔,有資格擔任尚書的,也就兩個戶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