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在戰馬上,立于中軍之中。~隨~夢~小~說~щ~suing~lā
漫天的黃沙與戈壁,一望無際的,一眼望不到頭。
伊吾雖小,好歹是個一方諸侯,手中兵力不多,卻也有萬余。
但是現在,自己卻沒有遇到一丁點像樣的抵抗。
不,應該說是連根毛也沒有見到。
伊吾邊境根本無人駐守,便是與玉門關相連接,如此敏感的地方也是如此,很難想象,但又沒什么卵用。
這里的環境,造就了這里的特殊情況,其駐軍的難度之大,超乎人類的想象。
并不富裕的西域諸國,若是都在邊境駐軍,便是這些駐軍也能拖死他們。
一些實例弱小的,只能保證定期巡視,有些實力的,則可以勉強做到少量駐軍,巡視的更嚴密一些。
一望無際的沙漠與戈壁,罕見的綠洲,在這里,根本沒有寸土必爭的概念,讓出一部分領土,將敵人引進來,反而能獲得更大的勝算。
至于損失,根本沒什么損失,沒有農田,沒有村落,頂多就是沙漠戈壁上多一些腳印和糞便。
高昂的戰意,讓薛萬鈞有種異樣的感覺。
這不是他第一次單獨領軍,但卻是第一次單獨的領著老齊軍,也是以往的對手出征。
自打李元吉登臺以后,就基本與軍隊隔離的薛萬鈞,再一次來到了軍隊。
感覺卻是天差地別,尚未開戰,薛萬鈞便感受到了這支軍隊的強大之處。
帶著滿心的感慨與激昂,第二日的日落之前,薛萬鈞便率領著一整個軍團抵達了伊吾治所。
伊吾并不僅僅只是一個城池的名字,而是包含了整個一片地區,具體的也就是后世的哈密地區。
平靜的伊吾,破敗的城池。
漢拔尼并沒有將錢財用作修葺城池,而是用于自己的享樂。
可以說,如果不是漢拔尼用重利拉攏了那些高層,這伊吾的天早就翻了。
但是現在,在生死存亡之際,那些重利已經不存在任何意義了。
沒人會在這個時候拼著放棄自己的生命而去在乎那些利益。
“將軍,伊吾城門大開,不少官員模樣的人正在列隊,軍士手中沒有武器,還有一顆人頭在前方。”距離伊吾不遠的地方,薛萬鈞接到了斥候的匯報。
斥候走的很近,伊吾那邊沒有反抗,也看到了斥候的身影,自然也就知道大軍距離這里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