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第三篇得分最高者,敬播對于事件的理解,也更深一些。
隱隱的,他看到了李元吉讓他們下來的真正目的,通過這樣一種方式,悄然無息的拉近官府與百姓之間的距離,讓百姓對官府產生濃重的依賴感,這才是最終的目的。
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很好的辦法,即鍛煉了新入士官員那顆浮躁的心,也得到了真正的民心。
轉過頭來,小山子他們的身影還沒有完全散去,敬播揮一揮手,示意隊伍繼續前進,而他自己則繼續開口解釋著之前沒有說完的話題。
“現在咱們看到的只是兩個隊的齊軍,所以也看不出個什么來,但你們可知道,他們手中拿著的那個玩意兒,威力比先前的大了多少倍嗎?不說多的,就是三顆扔進去,那幫吐蕃人就人馬翻天了,若是剛才那些都扔進去,他們連進攻都省了,直接就可以收工回去了。”
“都是一樣的東西,他們的咋就那么厲害?”有人不解的問著,對于沒文化的人,他們很難理解為什么兩個看著一樣的東西,一個比另一個要好很多。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我親眼見過它的威力。除了這些以外,還有很多方面,比如說齊軍因為是募兵制,所以他們的每一名將士,都是訓練了不下于一年的精銳,不說別的,就是讓你去砍樹,從第一次砍樹,連著砍上一年,一年后你想想會是什么結果?而且齊軍還有更多恐怖的裝備,不過那些都是大家伙,這種場面不可能帶過來。”敬播不斷的說著,宣揚著齊軍的強大,但真正機密的問題卻只字未提。
好吧,除了保密原則以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也不知道,總不能為了吹而吹吧?那不符合君子的身份。
“監事……監事……”先前派去傳信的小吏匆匆忙忙的折返了回來,胯下的馬匹重重的喘著粗氣,整個人也很是疲憊,同樣大口的喘著粗氣道:“監事,小的實在跟不上他們……”
“哈哈……”敬播哈哈大笑,甚是覺得搞笑:“他們那是草原上最強壯的戰馬,無論是爆發力還是耐力都遠超普通的戰馬,再瞅瞅你這個,那是馱馬,能馱著你走就不錯了。”
……
李元吉無聊的坐在龍椅上,昏昏欲睡的聽著下面群臣的匯報。
現在他有些后悔,為什么不把內閣的會議定做半月一次?這樣一個月只需要召開兩次內閣會議和一次朝會就行了。
匯報的事情很多,很雜。
房玄齡說著工程的準備情況,官員的裁撤情況,以及不少衙門對于公布的人員分配方案感到不滿,想要進行調整。
每一個衙門都裁了不少人,雖然依舊可以保證完成任務,但卻很累,一個人干兩三個人的活,能不累才怪。
而新進入官場的不過也就六十六人,長安隸屬于朝廷的部門大大小小足有數百之多,人手根本不夠分的。
分到名額的嫌少,想多要幾個,沒有分到名額的大喊不公平,各種各樣的矛盾,就差各衙門直接約架解決了。
蘇定方匯報著南軍的駐扎守衛工作,沒什么太大的亮點,一步步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杜如晦提出了對余下府兵的改革計劃,總體上是參照齊軍的規章制度,但土地方面可能拿不出那么多,在這方面他還有些疑惑,不知道該怎么解決。
戶部說錢不夠了,工部說到處都是工程,人手不足,想要招募一批人手。
大理寺說之前的那件案子基本有了定論,不出半月就可拿出來。
刑部說應當按照現在的情況,對律法進行修改,以便更貼近當下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