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上駐所的隊正小山子立即率領兩個隊的兵力,帶著前來傳信的小吏一路直接飛奔而去。
管他什么外邦不外邦的,只要敢惹大唐,管你是誰?老子一樣照揍。
至于私下調動軍隊是否合理,駐軍駐在這里,就是負責保護這條路的,其中也包括這條路上所有的情況。
不足二十里的路程,小山子他們已經將那小吏甩開了不近的距離,他們胯下的戰馬都是草原上的上等好馬,不是內地那種普通貨,無論是耐力還是爆發力,都要遠勝于對方。
隱隱的,已經能夠看到依舊停在那里的隊伍,勞役們有些擔驚受怕,但又不敢離開主路,或者說是不敢離開自己負責的馬車,上面的水泥可金貴著呢,決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左右!”小山子斜手一指,早已在一起訓練好長一段時間的將士瞬間領會意思。
整個隊伍直接分為三個部分,左右兩側各分出約四十人左右,直接跨著戰馬踏下主路,從旁邊麥田與主路之間經過,因為要修路,所以先前就有通知,沿著主路的耕田,必須讓出十步的距離。
小山子則親自領著二十余人,順著車隊的一側直奔而去。
“想不到,號稱天朝上國的大唐,竟然是如此迎接他們的好朋友的。”見軍隊前來,那漢子臉上瞬間沒了先前的表情,轉而換上一副委屈,失望的表情。
“你繼續嘚瑟啊?繼續囂張啊?剛才的神氣呢?哪去了?被狗吃了嗎?”一方唱罷一方登臺,苦苦忍受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敬播再也忍不住了,軍隊來了,自己還怕個毛,直接指著對方的鼻子怒罵道。
什么狗屁的天朝上國,什么狗屁的禮儀之邦,你特喵剛才挑釁的時候咋不講這些呢?現在知道自己打不過了,反過來要老子以禮相待?
“不,我只是感到失望而已,深深的失望,我覺得,如果事件繼續下去的話,將會影響到我們兩國的友誼。”那男子繼續一臉失望的搖著頭,也不反罵,給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似的。
“失望?你失望個屁,什么狗屁的兩國友誼,兩國的友誼早被你給撕碎了,老子今天要讓你知道,為什么大唐的花兒比你們那蠻荒之地的紅!”饒是如此咒罵,敬播心中的怒氣依舊無法消散,連續忍受了那么久,哪能說散就散?
而敬播心中也很清楚,對方不過就是過個嘴癮罷了,若是真有那個膽量,早就收拾了自己,而不是一方面諷刺著自己,一方面卻與自己斗著嘴,絲毫沒有動手的跡象。
“我乃吐蕃使者屙日松贊,此番受吐蕃贊普之命前來大唐,意與大唐永結同好!”屙日松贊輕輕的瞥了眼小山子,這貨級別不高,但卻有軍隊,人數不多,但也不是自己能對付的。
嘴癮也過完了,該試探的也都試探了,為了避免更大的麻煩,他決定還是先表明身份,然后去長安為好。
“大唐乃禮儀之邦,素有好客之風,但,不知貴使是否聽過大唐還有一句話?”小山子早就了解了情況,雖然現場看到的跟了解到的有些差別,但那些渾身是傷的勞役總不會騙人。
他與敬播沒有過接觸,但也見過幾面,知道敬播是那種翩翩有禮的君子,無論對什么人都是和聲和氣的。
能把這樣一位君子逼成這副模樣,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國家與國家之間的是是非非自己管不著,也沒資格去管,但是在這里,在自己的地盤上,無論對與錯,自己幫的永遠都是自己人。
“何話?”屙日松贊覺得有些搞笑,自己又不是唐人,怎么可能會聽過?
“叫投降不殺!”小山子隱隱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