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批封爵除了榮譽以外,并沒有其他的什么獎賞,爵位本該有的田地也沒有,即便如此,依舊是讓人搶破了頭。
蝗災如期的出現了,但早有準備的官府,早已命人織起了一張張的大網,捕捉了無數的蝗蟲,然后加工成粉末,制作成雜餅。
雜餅,稀粥,加上百姓自身的存糧,度過了這艱難的一年。
想要借此機會發財的地主們,僅有少數人得逞成功了,但收獲的數量卻遠低于預期。
朝廷的強勢介入,讓他們對此束手無策。
百姓的支持,更是讓地主們只能在自己家里發發牢騷,根本無法將自己的不滿付出于行動。
限足令也讓他們無計可施,甚至連聯絡其他地主都成了問題。
流民并沒有出現,因為限足令和朝廷的救災,人口非正常死亡的數量也并不多,至少比起以往的災年,今年死的人真不算多。
折騰了大半個時辰,隨著一陣的那啥,一切都變的索然無味。
身下的美人沒有拒絕,也沒有迎合,只是任由自己擺布,自始至終,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對于自己這個嫂子,李元吉也是感慨頗深,心里障礙什么的完全不存在,沒有理由會存在。
早在一個月前,長孫氏便答應了自己的條件,但當時正是忙碌的時候,將其接入宮中之后,也沒來得及去接觸。
躺在床上,靜靜的望著屋頂,即便外面熱成了火爐,可這座寢宮內依舊稍顯潮濕,冬季的時候更為明顯。
正捉摸著是不是改造一下太極宮?至少將居住的寢宮改造一下?長孫氏的開口,打斷了李元吉的幻想。
“不知陛下打算如何處置臣妾的兄長?”
“觀音婢,你覺得朕應當如何處置?”叫著以往只有李世民才能叫的名字,撫摸著對方的身體,饒有興趣的問著。
“以陛下的角度,自然應當趕盡殺絕,以妾身的角度,還是希望陛下可以法外開恩。”似是認了命,長孫氏并沒有拒絕李元吉,也依舊是發揮著以往的賢惠,從兩個方面考慮問題。
這么一個萬金油似的回答,不僅點明了李元吉想做的決定,也告訴了他自己的想法。
“你想讓朕放過你哪個兄長?”李元吉繼續問著,有些事情,不提不代表沒有發生,有些事情,過去了不代表真的過去了。
“妾身不明白!”長孫氏愣了下,旋即看向李元吉。
“義安王謀反一事你應該知道吧?”李元吉不慌不急的提醒著,經過幾個月的調查,義安王聯絡的人也都漸漸的浮出了水面。
一些是歷史上有明確記載的,自己能記得住的,一些是沒有記載的,或者自己沒記住的。
在暗衛的調查之下,這些人全部浮出了水面。
雖然不知道是否存在漏網之魚,但大多數人絕對跑不掉。
長孫氏點了點頭,義安王謀反一事并沒有成功,最終被李元吉兵進長安所打斷,但這個跟自己的兄長又有什么關系?
“你的另一位兄長,長孫安業也有參與其中,而且,他們一直有聯絡。”看似平靜的語氣,卻讓長孫氏震驚不已。
長孫安業與自己和長孫無忌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關系,且在自己父親去世之后,將母親與自己和兄長趕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