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州的重要性不比長安低多少,洛州都督的人選就更重要了,雖然現在自己已經沒有了競爭對手,一些問題是不用考慮了,但李世民經營了一年半的時間,自己派去的人,會輕易的收服他們嗎?這里面會不會有心懷不軌的家伙?選誰?這都是門學問。
盡管自己可以做的很瀟灑,但現在留給自己選擇的余地還真不多。
李元吉的腦子很亂,回宮的路上,腦子里不斷的在想著合適的人選。
可選來選去,不是李世民的舊部,自己尚未完全馴化,就是不堪大用的人。
而這個時期文臣跟武臣分的也并不是特別的清晰,唐人尚武,以至于很多地方的一把手都是武官來擔任的,在邊疆地區倒是合理,但是在內地就不太合適,而且也有些過于浪費人才的嫌疑。
選來選去,李元吉也只選下了兩個理論上最不可能的人選。
按理說,這兩個人應該是自己最恨的人才是,即便與他們的其中一個有交情,在大是大非面前,他們的忠心是不用懷疑的。
但無人可用,自己也只能顯示一下寬廣的胸懷與既往不咎的大義。
“傳李靖、李勣二人立刻入宮!”抬頭一看,已經步入了宮門,連忙朝著身邊不明所以的宋忠吩咐道。
李元吉選中的人正是李靖和李勣,更直白點的說,李元吉更加傾向李勣。
李靖剛剛吃了敗仗,現在正在懷疑人生呢,在他自己屢清楚之前,并不適合到地方上去擔任一方諸侯。
而李勣目前還擔任著并州都督的職位,此次也是被齊軍吸引南下,結果還沒打仗呢戰爭就已經結束了,被李淵一紙詔令召入長安,人選方面并不用太過擔心,但用誰還真是讓人頭疼。
不過相比較而言,李元吉此刻最能信任的也還是他們兩個。
玄武門事件他們兩個的選擇很正直,但也讓他們的地位很尷尬,但自己卻很清楚這兩個人的為人,至少在現在這個情況下,關鍵時刻掉鏈子的可能性并不大。
想了想,李元吉又掉頭去了后宮。
自己圣人的架子是擺了出來,這個關鍵時刻不能自己掉了鏈子,至少在禮節方面不能給人留下什么把柄。
后宮深處,李淵正在津津有味的看著小品。
身為太上皇,李元吉又把太平大劇院收歸己有,那也就等于是李淵的私有財產,委屈了一年半時間的李淵,也不打算讓自己繼續委屈下去,直接下令將劇院的演員叫入皇宮,為后宮的嬪妃和那些年幼的皇子們演一出小品樂呵樂呵。
“元吉來啦?來!來!快坐到父皇身邊來!”已經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小品,雖然樂趣依舊還在,但李淵已經不能集中精神去觀看了,一早便接到李元吉朝著這邊走來的消息,李淵也早就在自己身邊挪開了個位置,一門心思的等著李元吉。
“父皇安好!”禮貌性的朝著李淵問了句好,徑直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