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快拿個主意啊!”尉遲敬德有些慌亂的看向兩人,什么主意都不給,要你們作甚?這鍋不能讓俺一個人背啊。
長孫無忌下意識的后退兩步,連連搖頭。
“怎么辦?”長孫無忌的反應讓尉遲敬德很失望,索性不再看他,將目光放在了李靖身上,雖然李靖也是敗軍之將,但好歹不像長孫無忌那樣沒卵子。
“我都投降了,你問我怎么辦?”李靖鄙視的看了眼尉遲敬德,若有辦法,我還投降干個鳥?
“真沒辦法了?”尉遲敬德絕望的問著。
“辦法倒是有一個,就是不知道可行否?”李靖稍顯猶豫著說。
“快說!”
“夜襲!齊軍裝備雖好,但最怕夜戰,雖然夜戰對我軍影響也很大,但對他們來說才是致命的,只要能夠通過夜色的掩護,靠近他們,至少我們就可以去掉他們先進武器的優勢了,余下的,就看各自的戰力如何。”這一招李靖同樣用過,雖然失敗了,但是至今為止李靖都沒搞清楚自己是怎么失敗的,而且按照當時的情況來看,成功的幾率顯然更大。
這個問題就像個謎一樣的困擾著自己,久久不能釋懷。
“有了……”長孫無忌眼前一亮,重重的一拍大腿,臉色興奮的嚷嚷著。
“這不可能!太冒險了!”尉遲敬德連連搖頭,長孫無忌的方法是一條險招,成則萬事大吉,敗則全軍覆沒,而且還有很多不利的因素摻雜其中。
“除了這個辦法,還有其他的辦法嗎?我們現在已經失去了先機,就算是逃跑,又能跑到哪去?就算是到了長安,依舊還是要面對他們,可那個時候跟現在,情況又會一樣嗎?”長孫無忌態度堅決的力勸著,沒有別的辦法了,只有這一個,成與不成,就看天意了。
“他不會傻乎乎的直接把我們編到他們的軍陣中的,那個軍陣已經足夠龐大了,最好的結果也就是讓我們遠遠的在后面吊著,保不齊人家根本不帶我們玩的,你這一步又有什么用?”尉遲敬德依舊質疑不減的反駁著。
“可我們已經別無他選,只能兵行險招了。”長孫無忌依舊是這句話。
面對這樣的情況,沒有辦法,要么死,要么就豁出去賭上一把,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定,興許就成功了呢?
……
鼓聲并不快,似是有意的被控制著頻率,但是每響起一聲,唐軍的心頭卻是止不住的猛然一顫。
短短五百步的距離,齊軍足足走了一盞茶的功夫,而在這一盞茶的功夫里,唐軍竟然黯然不覺的后撤了三百余步,如果不是大軍還沒有徹底亂起來,恐怕他們后撤的距離會更遠一些。
‘有效了!’
李元吉心中憨笑一聲,看來自己是賭對了。
“唐軍看樣子是沒有火箭炮,不僅沒有火箭炮,他們的投彈車射程和炮彈威力也遠不如我們。”李元吉滿意的說著。
現場的情況已經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唐軍已經出現了怯陣,但后方中軍的尉遲敬德卻沒有做出絲毫的應對,甚至連前方的軍官也沒有起到應有的督戰作用。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們已經被嚇到了,而他們自身的裝備,遠不如齊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