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利州那個地方也比較有特色,居于蜀地北面,距離長安不遠,與豐州正好一南一北,李孝常若是也跟著反了,一南一北,朝廷必要分兵壓制,雖然對自己來說沒什么卵用,但卻能起到一定的輿論作用,總之這事對自己有利。
等了大半天的時間,李四一點也不著急,他沒有著急的資本。
義安王是王不錯,但卻遠不是齊王這種親王,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而齊王更是將李靖打的全軍覆沒,近段時間的準備,自己也都看在眼中,若不是齊王下令遷民,自己還真不會這個時候站出來。
李四是奉了李孝常的命令,先潛伏在李元吉身邊觀察一陣子的,確保他有足夠的實力推翻李世民,并且在出征一半的時候再來找他,現在是沒這個機會了,想往南走?會被當內應給抓起來的。
“小的李四參見大王!”
“免禮!”打量著李四,著裝打扮很普通,身材頗瘦,與普通百姓無異,屬于丟在人群里很難再找出來的那種類型。
“這是義安王命小的帶給大王的一封信!”沒有多余的話,也不敢有多余的話,李四直接從身上取出一張皺皺巴巴的信紙遞給李元吉。
沒有信封,就是一張普通的白紙。
打開折疊著的白紙,入眼的內容讓人有些疑惑,一時間竟有些看不大懂。
不是常規的信件,紙上僅僅只寫著一首詩。
李元吉想起軍中的確有這種規矩,傳遞重要消息的時候,為了防止敵人截獲,通常會以一些讓人看不懂的詩詞或者句子來代替,而雙方通常也約定好了解密的方法,按照相應的方法,便可輕而易舉的得到信中的內容。
寒窗苦讀二十載,怎奈金榜不題名。今聞朝中有好友,吾欲入朝題金榜。
一首普通到不能更普通的打油詩,整個大唐不說有十萬也有個八九萬,這樣的詩就算是丟到朝堂上,所有人也只會以為是某個人多年落榜以后多年,聽說朝中有朋友在,興奮的想要再次入朝科舉的事情,沒人會往其他的方面著想。
但知道寫這首詩的人是義安王李孝常,自己自然不會以普通打油詩的標準去閱讀,那么詩中所蘊含的內容已經顯現了出來。
再次瞥了眼李四,這人應該是早就來到豐州的,近期已經沒有百姓北上,整個黃河都被封鎖的干干凈凈,應該是自己下令百姓北遷,他無處藏身,這才不得不出來。
這個李孝常倒是有些意思,小心思還玩的挺不錯的。
李元吉神色淡定的問著:“說說朝中的好友是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