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的!嘿嘿,有一次訓練的時候我發現了一處隱患,成功的避免了一場悲劇,被校尉獎了這么大一塊,就是忍不住嘴饞,一天啃一點,就剩這么點了。”小山子手比劃著,大約有拳頭那么大小。
“吃吧!”巡視至此的陳敏恰巧看到了這一幕,張力不是軍人,但卻出現在了城頭,現在這么一副模樣,陳敏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只可惜城中肉食匱乏,不然他非下令多宰一些牛羊給弟兄們好好補補。
意味深長的看向小山子,這個古道心腸的小家伙,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搖了搖頭,繼續道:“這戰你若能活下來,我親自請你喝酒吃肉。”
“嘿嘿!將軍不如賞給我,我留著慢慢吃?”小山子嘿嘿一笑,討價還價道。
“滾,本將軍要親自看著你吃!”陳敏朝著小山子怒罵了句,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自己絕不會相信這世上竟有如此好心腸的人。
小山子手中的那塊肉是自己批的,沒有自己的命令,校尉也給不了他。
但這塊肉小山子卻只吃過一些肉沫,大多數都被他拿去給那些快要餓死的小孩子或者老人,這個不論什么時候,走到哪里,都能以這幅心態去面世的家伙,真是讓人生不起恨來。
……
另一邊,黃河北岸的大營,那里成為了李靖的大營,緊鄰黃河,身后是一座浮橋與近百艘巨大的樓船,這些都是杜如晦找來幫助他們渡河的工具,現在正靜靜的停靠在那里,連成了一整排,現場很是壯觀。
與外面的氣勢不同的是,此時此刻的李靖卻是愁眉苦臉,待在中軍大帳內來回踱步,整個眉頭都皺成了一條線。
副將從賬外走了進來,臉色有些難看。
李靖急忙擁了上去,倉促的問著:“怎么樣?有結果了嗎?”
盡管心中已經有了股不妙的感覺,但他還是堅定不渝的追問著,期望著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副將點了點頭,面如土色道:“各營還剩下的不足一萬人,而且……將士們已經出現了厭戰的情緒,那邊的手雷威力太大了,而且還可以扔的那么遠,將士們……”
副將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了,只能將頭扭到一邊,如果這世上有后悔藥的話,他一定會力勸李靖不要打這一仗。
但現實卻是李靖不想打,但卻有人推著他不得不打,而身邊也無人站在他這一方,最終釀成了這副結果,他們不得不自食惡果。
“哎!我已經盡力了……”李靖嘆了口氣,整個人似乎瞬間蒼老了許多。
自己還能怎樣?
白天的戰斗已經證明了他們不是齊軍的對手,自己善于用腦子打仗,于是便改為夜間進攻,效果倒是有一點,可卻可以忽略不計,最終還是被人打了回來,而且,出兵時的一萬六,僅僅一天一夜的時間,他們就只剩下了不足一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