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嘴,滿嘴濃郁的酒香味便讓人隱隱的生出一股子醉意,鄭善奇下意識的閉著嘴巴,免的這股酒香味散了出去,他要好好的品味一番。
蒸餾酒有蒸餾酒的喝法,第一次喝酒的人,無一不是小口小口的抿,等身體適應了酒精以后才開始大口的喝。
鄭善奇還以為這跟之前的美酒沒什么區別,一口下去非但不喝水壓制一下,反而閉著嘴巴自己繼續回味美酒所帶來的沖擊。
下一刻,鄭善奇滿臉通紅,僅存的理智讓他雙手顫抖著將水晶杯放回了桌面,然后雙手扶著腦袋,若不是如此,鄭善奇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一頭栽下去。
他捂著自己的太陽穴,整個人都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但又特別的難受,神志不清道:“這……這酒有毒……”
什么?這就有毒?
其他四位只喝了一半,沒有像鄭善奇那樣一口干掉,但口中的酒香依舊讓他們有些貪戀。
聽到鄭善奇說這酒有毒,余下的四人瞬間面色大變,連忙閉上了嘴巴,不斷的將喝入口中的美酒一滴滴的吐了出來。
好大會兒的功夫,崔矩滿臉鐵青,帶著絲微紅的指著李元吉道:“我等與你無仇無怨,你為何要謀害我等?”
“早知道就不讓你們喝酒了,白白浪費了本王這么多好酒。”李元吉無奈的搖搖頭,為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然后也如同鄭善奇那樣一口咽下,事后還美美的嘖嘖嘴,一副享受的姿態。
“既要謀害我等,我等也已喝下毒酒,你又何必多此一舉?難道大名鼎鼎的齊王殿下,只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小人嗎?”盧陽也覺得自己有些暈,誤以為是酒中有毒,朝著李元吉指責道。
“他醉了!”李元吉無奈的撇著白眼,暗道就你們這智商,本王一分鐘能騙五個,連醉和毒都分不清楚,好意思不?
醉了?
盧陽微微一愣,旋即仔細的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好像的確跟醉了的感覺差不太多,再一看鄭善奇的模樣,那分明就是醉了的表現。
“這怎么可能?這才喝了一杯啊?而且我等連半杯都沒喝下,怎么可能會醉?”饒是直覺的感官告訴他這就是醉了,可盧陽依舊不肯相信,哪有半杯不到下肚就有些許醉意的?自己的酒量雖不說好,但也不至于這么差吧?
“此酒豈是市面上那些劣酒可比的?制作此酒工藝極其復雜,稍有不慎,整批酒就成了劣酒,而產出也更是少的讓人絕望,一大壇酒,最終也就只能出這一小壇,而采取的原料也無一不是優中擇優,就你們剛才吐掉的那些,三百錢還是有的。”李元吉繼續買弄著自己的演技。
一個普通的蒸餾酒,趁著花開的季節采了一些花瓣提煉了一些花香進去,并不復雜的工藝,到了李元吉口中卻成了如此復雜。
“這么貴?”崔士緊皺著眉頭,這酒雖是烈了點,但味道的確不錯,喝上那么一小口,到現在也滿嘴的余香,讓人有點戀戀不舍。
“貴有貴的道理,若是不值這個價,也沒人愿意出這個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