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二十來歲,你一個快六十歲的老女人還來湊什么熱鬧?老牛吃嫩草也不是你這個吃法。
“你……”義成公主被氣的不輕,雖然自己年紀是大了點,但姿色和身材也還保養的不錯,外表看起來也就四十歲左右,連自己的‘兒子’頡利可汗都對自己的美色垂簾三尺,恨不能夜夜笙歌,李元吉的一句話,徹底的惹怒了義成公主。
“你對前隋有功,但卻對大唐無惡不赦,本王說服不了自己放過你!”李元吉死死的盯著義成公主,惡狠狠道:“賜酒!”
賜酒,自然不是普通的酒,而是一杯毒酒,對于一個女人來說,這樣的結局要比身首異處好的多。
幾人強按著義成公主,一杯毒酒被硬生生的灌入腹中,不大會兒的功夫,義成公主便渾身抽搐,掙扎了一番過后,一雙惡毒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李元吉,直至徹底的失去意識。
自始至終,蕭皇后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沒有求情,沒有求死,似乎死的人跟她毫無關系。
“顛簸了一生,幾經劫難,兩次滅國,喪夫,這世上好像所有的劫難都被你給遇上了!”看著平平靜靜的蕭皇后,身材和姿色同樣保持的不錯,但心中卻生不出半點的貪戀,有的只是敬佩與惋惜。
有人說她應該自盡以保貞潔,她早就該隨了隋煬帝一起去了那邊。
但誰又知道,這是個以德報怨的女人,曾數次勸頡利不要南下,只不過很可惜,主張為隋朝復仇的義成公主,無論是地位還是意見,都與頡利比較相近,這也導致了兩人逐漸成仇。
自己不想為難她,也不應為難她。
“你弟弟現在是太子太師,深得皇上信任,到了長安以后,你就住在本王的太平坊吧,那里有暖氣,冬日里也不用怕冷,還有火鍋和其他的美食。”
“謝殿下!”蕭皇后依舊保持著先前的姿態,沒有高興,也沒有悲傷,那些傷心的過往,對她似乎毫無意義。
被發現了的義成公主和蕭皇后,兩個完全不同的命運,一個已經去了陰間報道,另一個明天就要回長安。
“殿下怎會對突厥的事情如此明晰?”蘇定方抱著滿心的疑惑問著,近來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濃重,這天底下好像就沒有齊王不知道的,還有那神秘的情報網絡,雖然讓人膽寒,但它的確是救了他們一命。
“這些事情只要用心打聽,就可以打聽的到,并不是什么隱秘的消息。”李元吉淡淡的回應了句。
情報網絡,經過幾個月的發展,基本上已經有了雛形,剩下的,只能一點點的去填補空缺了,但是放眼現在,依舊夠用。
望著遠遠離去的蕭皇后,李元吉漸漸的瞇起了眼睛,希望自己這一善舉能夠有些善報!
“這天底下的事情,殿下真的全都知道嗎?”在豐州好吃好喝,養了一個多月的陳春兒,身材依舊消瘦,滿臉好奇與天真的看著李元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