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這是在諷刺自己,但夷男卻覺得無所謂,諷刺兩句又能咋?自己的實力依舊還在,依舊是這個地方的王。
不過在魏刀的提醒下,夷男倒是更加冷靜了下來,不大會兒的功夫,還真讓自己看出了點貓膩。
多兵種二合一,這是作戰的最高理念,沒有道理一部分往上推進,一部分撒腿逃跑,軍紀嚴明的唐軍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齊王果然用兵如神,佩服!佩服!”看出了貓膩的夷男,饒是從未真正的在內心中臣服過唐朝,此刻也對李元吉的用兵感到真心的佩服。
但更佩服的,還是唐軍手中的那種弓箭,射程竟然在百步開外還有如此大的威力,簡直難以置信。
“可汗命你率部進攻唐軍步兵!”好景不長,頡利可汗便便派來了傳令兵。
作為臣服頡利部的夷男部,剛開始的時候的確沒打算要用,頡利可汗是信從了老者的話,要以仁義,恩義與威嚴來統治整個草原,讓整個草原都信服自己,尊重自己。
若不是聽了老者的話,頡利早就第一時間把夷男部這些歸附的部落推倒第一線去當炮灰了。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頡利已經無暇再去顧及其他的方面,而一旦讓唐軍步兵抵近,整個戰局可就真的不可逆轉了,所以,只能讓夷男等部近五萬人去拖住唐軍,以減輕本部的壓力。
“現在,你沒得選了!”當著傳令兵的面,魏刀再次開口。
夷男鄙夷的看了眼魏刀,老實講,他也很討厭這個總是在不停催促自己的家伙,但為了草原的王權,夷男不得不暫時隱忍。
“本可汗知道!”夷男朝著親兵去了個眼色。
手起刀落,毫無防備的傳令兵被瞬間砍翻下馬,腦袋制造出一個拋物線,帶著濃濃的熱血噴灑了一地,將雪白中帶著黑泥的地面染出了一道紅色。
“傳令,將黑布系在脖子上,進攻頡利本部!”夷男先從衣服中取出一塊黑布系在脖子上,然后又朝著部下吩咐著。
早已分發到個人手中的黑布,很快的便派上了用場,五萬騎兵瞬間黑壓壓的一整片。
加上自己的這五萬騎兵,一共二十萬大軍,進攻頡利本部的十萬大軍,如此巨大的人數優勢,優勢本就在逐漸消散的頡利本部,此戰無論如何也絕不可能會贏下來。
夷男已經不用再去等了,勝負已定,自己這五萬人將會成為奇兵,出奇制勝,成為徹底打垮頡利的最后一根稻草。
……
被唐軍騎兵引走了一萬五左右的騎兵,讓頡利與突利部的兵力優勢正在漸漸的消散,唐軍步兵步步緊逼,給頡利造成了巨大的壓力,聯同他的部下也都不得不分心去關注一下唐軍步兵的動態,一方面還要去關心頡利可汗是否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仗打到這個份上,基本上已經不可能有成功的希望了,現在唯一還剩下的懸念,就是他們還能跑出去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