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封王?蘇定方愣了下,嘴角微微抽搐著看著李元吉,那副坦然的表情讓自己深感自愧,心亂如麻,只能附和道:“這里的景色的確挺不錯的!”
“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話了。”李元吉長出口氣,重重的拍著蘇定方的肩膀,此戰的希望全在這個年輕的家伙身上扛著呢,自己也不希望在這個時候給他太大的壓力,繼續鼓勵道:“這兩日便該與頡利部交戰了,你所率領的騎兵,將會是此戰的主力,記住作戰要領,腦袋要靈活,若遇艱難,可將敵軍引至本陣。”
蘇定方臉色凝重的點點頭,他早有預感會是這樣,所以這一路一直不曾懈怠。
數騎騎兵不知道奔跑了多久,人艱難的坐在馬背上,戰馬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被凍的通紅,遮擋面部的絲巾上,被一層厚厚的冰霜所覆蓋。
“殿下,后方軍報!”李靖沒有攔下來自于后方的騎兵,來到中軍之后,幾個騎兵瞬間癱倒在地上,一人艱難的跳下戰馬,將懷中那帶有封印以及余溫的情報遞到李元吉手中。
“辛苦了!”李元吉只能用那略顯蒼白的三個字來表示自己的心情,但這還遠遠不夠:“把他們抬入本王的馬車,里面的炭火也點上,燒點熱水給他們。”
“謝殿……”疲憊的騎兵話還沒有說完,便癱倒在地,左右護衛連忙上前將其扶起,摻進不遠處的馬車。
自從離開豐州以后,這臺馬車便沒有用過,偶有傷兵才會將其放入里面歇息一會兒,里面的炭火儲量也并不多,也沒人肯用。
一個人靜靜的看完了這封情報,重要至極,這將會是影響到這場戰爭結果的情報,可卻又讓自己很心寒,這么重要的情報,竟然不是朝廷發給自己的?
……
四個騎兵從中軍四散而出,朝著前后左右四軍直奔而去,看到了前面有騎兵從后方趕來,他們也料到了齊王會派人前來傳達消息。
所以各部也更是讓開了一條通道,讓從中軍過來的騎兵能夠直接抵達將軍面前。
“齊王令!各部加快行軍速度,今日扎營時間推遲一個時辰!”
一道道軍令傳達至四個偏軍,結果讓人目不暇接,后面來的消息,不回援,不通報,卻加快行軍速度,推遲扎營時間,這又是什么套路?
待傳令兵離開之后,除了蘇定方沒有多想,只是將齊王的命令照實傳達給部下以外,其他三人紛感疑惑。
“將軍,先前過去那幾人屬下好像見過!”李靖身邊的家將猶豫著說道。
“你見過?在哪?”李靖覺得有些不太可能,他是自己的家將,出征的時候跟在自己身邊,回長安的時候就待在家里看家護院,先前那些騎兵明顯是邊關將士的打扮,他們怎么可能見過?這事哪有那么巧的?
“在長安!他是齊王以前的護衛,屬下曾經因為擋了齊王的道被他揍過,所以印象特別深,身形,動作,都很像。”家將還在努力的回想著,事情發生的時間并不久,只有大半年左右的時間,腦袋中盡可能的回憶著剛才見到的場景,幾息過后,似是回想出了相同點,愕然道:“就是齊王以前的護衛,有一匹馬我曾經見過,很好認,棕色的馬,腦袋上有一塊白,左側有一道很長的傷痕。”
“對,剛才我好像也看到了棕色的馬,腦袋上有塊白,左側有一道很長的傷痕。”另一名家將連連點頭,肯定了見到這匹馬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