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儉心中一愣,老熟人?自己哪個熟人在這里?
帶著滿心的疑惑,唐儉被押入了朔州大牢,然后,唐儉已經不知道自己這已經是第幾次入獄了。
……
“什么?你說唐軍出境了?”頡利可汗大吃一驚,看著帳下突利可汗的親兵目瞪口呆,滿臉的不敢相信。
“是,大可汗,可汗他已經后悔了,之前是被唐人的謊言所迷惑,所以才會心生對大可汗的不滿,處處與大可汗作對。本先與唐人說好的一萬匹綢緞,一萬斤茶葉,還有糧食等好處,可汗等了數月也沒有等到,派人去催促,結果沒想到來的竟然是唐軍。齊王親率二十萬大軍兵臨豐州城下,可汗手中卻只有數萬兵力在豐州,無力一戰,只得暫時撤出豐州。”
“二十萬大軍?”頡利可汗緊緊的皺著眉頭。
二十萬唐軍可不是個小數目,頡利自己也拿不出二十萬軍隊去抵抗,想要抗下唐軍的這波攻擊,就只能幾部聯合,或是避而不戰。
只是避而不戰的話……
“是二十萬,領軍的是齊王,副將為李靖,靈州那邊的李道宗也率軍出來了,還有代州的張公瑾,他們行軍的方向好像是要在豐州會師。可汗已經徹底看清楚了唐人的丑惡嘴臉,愿自請去除可汗之位,歸于大可汗麾下,永遠效忠大可汗。”
“可汗,出兵吧!”帳內一始終未曾抬頭的老者,一口飲下半碗烈酒,婉婉的說道。
頡利可汗面露難色,他并不想出兵,至少現在不想。
“你們先下去吧!”老者朝著帳內笑了笑,待帳內僅剩下兩人的時候,老者這才轉頭看向頡利可汗,開口道:“這是可汗統一草原的大好時機。”
“可是現在正是戰馬掉膘的時間,上了戰場根本跑不快,還有這個季節,我們甚至無法保證戰馬的糧草。”頡利將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
草原上冰天雪地一片,草還沒有長出來,光禿禿的,這個時候出征,戰馬吃什么?牛羊吃什么?戰士們又吃什么?
“成王者,心中必有大義!”老者神態淡定的說了句。
草原民族南下作戰一般會選在秋后入冬之前,這個時間段戰馬的馬力最強,草原也將度過一個難熬的冬天,在草原上,每年的冬天都像是一場災難,所以他們必須要在入冬以前,南下去搶到足夠多的物資來度過這個冬天。
除了這個季節,其他的三個季節都不適合征戰,但唐軍來了,他們別無選擇。
危機,也是機遇,要看到底怎么去取舍。
……
二月十九,李元吉率部進入豐州九天之后,路途稍遠一些的宗室李道宗這才率領著不足兩萬兵力艱難的抵達豐州,而早在三天之前,代州都督張公瑾便率領著三萬余兵力抵達豐州,兩部順利會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