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本王不急,可以慢慢等!”連續奔走了幾家,均被各種理由推脫主人不在家,便是頭沒腦子的豬,這個時候也應該看出問題了,李元吉表現的毫不在意,不顧下人的拒絕,直接邁步抬腳走入鄭府。
“殿下……殿下……”鄭府的下人緊隨其后,急的團團轉,可也只敢離的遠遠的喊上兩嗓子,他可不上拉住李元吉不讓他進。
鄭府的客堂,幾只火盆子一點,溫度瞬間上升了不少,宋忠匆忙從懷中掏出一罐茶葉,親自為李元吉添著茶。
而李元吉則是優哉游哉的東瞅瞅西看看,一連等了兩個時辰,表面上也看不出有任何的不耐煩,下人也只能在一旁候著,不斷的命人取來些點心伺候著。
……
“他還沒走嗎?”后院,鄭善果一臉的愁容,邊打聽著李元吉,心中暗暗叫苦。
“沒有,看不出一點不耐煩的樣子,好像賴在這里不走了似的。”下人滿臉的無奈。
“這都造了什么孽啊?他怎么就賴在咱家不走了呢?”鄭善果同樣無奈的叫著苦,李元吉這下可是逮個正著,為了躲著他,鄭善果不得不推了幾件事情,然后躲在后院不敢露面。
“夫君不妨出去見上一見,有什么話還是直接挑明的好!”鄭善果的夫人也很著急的勸說著。
“挑?怎么挑?他來肯定是盯上咱家的糧食,現在正好借著出兵的名義來要,有朝廷這座大山壓在頭上,給還是不給?”鄭善果一臉不喜的說著。
“只要有利可圖,給他又有何妨?”
“你這個婦人之仁,老夫不跟你說了。”鄭善果氣的大手一揮,直接坐在椅子上,氣的一口喝下了整整一杯茶水。
茶,還是鄭善果通過他夫人從高密公主那里搞來的一些,數量不多,很是珍貴,鄭善果通常都是泡到再也泡不出味道的時候才舍得扔掉。
……
因為吃不慣,李元吉讓宋忠回去取了火鍋,就在鄭府的課堂中擺了一張桌子,然后美美的吃了起來,渾然不顧場合與自己齊王的身份。
擺出了一副耗死在這里姿態的李元吉,終于還是把鄭善果給搞的無處可藏。
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鄭善果甚至都有些懷疑,如果自己再不出現的話,李元吉會不會就在這里住下?
帶著頭疼與無奈,鄭善果只能假裝剛從鄉下回來的模樣,腳步匆忙的趕來客堂。
“若是知道殿下今日要來,臣今日也就不出門了,讓殿下久等了,這是臣的過錯!”
李元吉呵呵一笑,夾起一片羊肉,朝著鄭善果揮了揮手:“還沒吃吧?趁熱乎一起吃點?”
“不……不了,臣在回來的途中吃了些點心,現在不餓。”鄭善果連連搖頭,李元吉的東西,他是真心的不敢吃,至少現在不敢。
李元吉也沒搭理鄭善果,自顧自的吃著,你讓本王等了這么久,那本王也讓你等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