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會殺你。”李藝呵呵一笑,心情大開的慷慨道:“往日竇建德能供養李勣之父,便是李勣謀事失敗之后也不曾動下殺心,我羅藝的胸懷可比竇建德大的多。”
“比他胸懷寬廣又能如何?竇建德不還是敗了?想成事?白日做夢!”趙慈皓冷哼一聲,自比竇建德又能如何?權傾一時,不照樣身首異處?
“知道我是怎么發現你和楊岌想要殺我的嗎?”李藝繼續挑逗著,見趙慈皓終于有了興趣,呵呵一笑,繼續說道:“是齊王告訴我的,不過說真的,如果不是齊王的提醒,我肯定發現不了你們的密謀,更擋不下昨日的進攻,甚至都支撐不到昨日。”
“什么?你是說齊王要謀反?”趙慈皓瞪大了眼睛,雖然合情合理,但就是不敢相信。
齊王拿下了程知節,如果要謀反,此時與李藝合二為一,手握近四萬精兵,借著這個冬天,甚至能一舉攻破長安,如果齊王要造反,又為什么要撤軍?佯裝敗退,撤回長安,趁機發難?
“不,齊王已經被嚇破了膽子,現在的齊王,早已不是當年的齊王。前些日子齊王派人給我送來了一封信,信上說讓我不要輕舉妄動,而不久,我便收到了李世民的詔喻,意圖還不明顯嗎?不是齊王的提醒,我不會如此謹慎,我不謹慎,也就發現不了你們的密謀。”李藝覺得自己這一手玩的很漂亮,齊王一個小小的提醒,或者說是警告,竟然幫了自己這么大一個忙。
但自己是要成事的人,不像齊王那個膽子被嚇破的家伙,越想下去,李藝便越是覺得異常激動,再次指著正在撤退的大軍說道:“只是不知道齊王會不會想到,正是因為他的提醒,不但救了我一命,甚至還助我成事,但卻會要了他的命?哈哈哈……”
“你到底想干什么?”趙慈皓已經覺得有些凌亂,但道理還是分得清,齊王勸李藝不要謀反,發出了一道警告,但卻陰差陽錯的讓李藝提高了警惕,然后就有了現在。
但李藝又為何要殺齊王?可現在他又怎么殺呢?
“我想干什么?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李藝依舊是心情大好,繼續勸著趙慈皓:“現在歸降,我封你做宰相,日后歸降,你只能做刺史,甚至是縣令。”
“哼,老夫寧死不降,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老夫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找到機會殺了你這個逆賊。”趙慈皓挺直了胸膛,望著長安方向義正言辭道。
“恩,不錯!只希望當你看到兩萬具唐軍尸體躺在你面前的時候,還能這么硬氣。”李藝滿是欣賞的拍拍手,然后再次指向撤退的唐軍。
豳州多山,來來往往的也只有那么一條路,要么就是繞路,大兵團在這里根本就施展不開,在這里,藏些兵簡直容易的不要不要的。
早已猜到李世民會派兵攻打自己,李藝又怎會毫無準備呢?
在新平的這些日子,李藝可并不是只忙著收復豳州的兵馬人才,他同樣的也在為李世民派來的大軍準備好了禮物,一個絕對可以讓李世民終身難忘的禮物。
“既然來了,那就都留下來吧。若是傳出去了,后人會說我羅某人不懂待客之道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