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吃了很多次的他,到現在也沒能適應李元吉的口味,雖然的確很有味道,也讓人念念不忘,可每次吃完之后,一整夜都在不停的找水喝,喉嚨和胃中更像是被火燒著一樣的狂熱。
李元吉滿臉無奈的往自己碗里扒了些,余下的任由程知節自己去糟蹋。
綠菜一類的在冬季是基本上見不到的,便是李元吉,每個月也只能領到少量的一點,而且還皺巴巴的,不知道放了多久。
所以,這一頓火鍋的主題依舊是肉,羊肉卷,羊肉片,雞肉,鴨肉,片好的魚肉。
“酒呢?”眼見著眾人打算開吃,酒卻依舊沒有蹤影,程知節頓時有些不太高興,吃飯怎么能沒酒呢?
“馬上就要出征了,喝什么酒?”房玄齡冷不丁的說了句。
“離出征還遠著呢,怕個啥?快點快點,這一出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那個誰……”程知節指著正在發呆的春華:“對,就是你,趕快去取一壇好酒過來!”
李元吉無奈的揮了揮手,家中的好酒也不過就那樣,酒精度壓根就沒多少,比起酒好不到哪去,但卻有股子酸味,很是難喝。
趁著春華取酒的空隙,四下無人,房玄齡這才小心翼翼的問著:“殿下是不是知道一些新平那邊的情況?”
派兵打探了數次,可每次都只能無功而返,房玄齡不得不將主意放在李元吉身上,也順便試探一下李元吉的情報能力到底有多強。
“有是有點,不過不太多,本王推測了二三十種不同的結果,此番出征,易要大于難,但切不可大意,凡事皆有例外。”李元吉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老氣橫秋道:“李藝假借陛下的詔令行至豳州,騙開新平城門,治中趙慈皓,統軍楊岌發現事情不對,便謀劃尋求機會拿下李藝,但不曾想事情卻被李藝事先發現,直接扣下趙慈皓,以謀反罪名強攻軍營,楊岌身中數箭,生死未知!”
“老夫定要親自手刃了李藝那混賬!”程知節重重的一拍桌子,氣的鼻孔直冒白氣道。
“如此便是穩了!”憑借著有限的信息,房玄齡瞬間便抓住了問題的重點,不過他更好奇的是另一個問題:“不知殿下推測出的二三十種結果都是如何?”
“吧嗒吧嗒……”李元吉邊吃邊說著,現場完全成了他一個人的舞臺。
程知節和尉遲敬德聽的有些暈暈乎乎,一會兒贏了一會兒輸了,一會兒好打一會兒難打,也不知道到底是贏了還是輸了?好打還是難打?
倒是房玄齡聽的不斷點頭稱贊,同時心中極為的震驚,更是連連退讓,自稱不如。
“當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吶!我打了這么多年仗,參與的戰斗更是不下百次,可卻從未有過如此縝密的準備,此戰有殿下隨軍,不勝比勝了還要難,玄齡自愧不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