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當程知節走到另一側的時候,發現尉遲敬德的臉上已經貼滿了白色的紙條,一時間沒能忍住,一口狂噴了出來,捧腹大笑。
“敬德這裝扮還真是……嘖嘖……”一項正經的房玄齡見了也正經不起來,不斷的打趣著。
“不打了!不打了!沒趣……”丟人丟到家的尉遲敬德氣憤的將手中剩余的牌直接扔在桌子上,打又打不過,打不過也就算了,李元吉還生出了這么惡心人的招數讓他丟盡了臉,尉遲敬德只覺得自己好像快要活不下去了,一定的找個機會跟皇上申請一下把俺調走,再在這里待下去,俺怕俺會瘋掉。
“感覺很有意思的樣子,你不來俺來……”看了兩把,隱約摸清楚了套路的程知節一把推開了尉遲敬德,自己坐了下來,轉頭看向房玄齡:“你來不?”
“那成,老夫也來玩玩吧!”房玄齡點了點頭,難得能有放松的機會,讓位置的自然是春華。
……
三把過后,程知節和房玄齡已經開始有些懷疑人生了。
李元吉的運氣大爆發,三把中出了七個炸,打了他們兩個春天,于是乎,僅僅三把過后,每人臉上多了十九張紙條,比之前尉遲敬德臉上的紙條可多了去了。
“哈哈哈!你們兩個這手臭的,簡直沒誰了……”尉遲敬德毫不留情的嘲笑著兩人,絲毫忘記了自己剛開始玩的時候連輸幾十把的盛況。
三把牌,貼六張紙條就算是多的了,可兩個智商都比尉遲敬德要高的人,卻貼了十九張紙條,這讓兩人覺得很是尷尬,臉面似乎是沒地方擺了,丟掉手上余下的牌,撕下紙條,一本正經的說著:“老夫這事心中有事,一時沒上心而已。”
“對!對!對!心中有事!”程知節找到了借口,連連點頭稱是:“陛下今日發了招兵令,一個軍團,七日內出兵,老夫是主帥,敬德是副將,玄齡是長史,殿下是監軍。”
給李元吉的職位依舊是監軍,不過比上一次做的要更加徹底,文有房玄齡,武有程知節與尉遲敬德,這樣的配置,在當今的唐朝也算是絕對的豪華陣容,而李元吉這個監軍,從表面上看來,像是李世民派去監督的一樣,代表皇帝監軍。
監軍?又是監軍?
李元吉一番苦笑,咱能不這么玩人了不?那李藝根本成不了事,興許現在正在逃命呢,用不用搞這么大的陣仗?還集結了一個軍團。
“行,你們慢慢準備吧!”反正這次也有可能是白忙活一場,李元吉也就沒反對,直接答應了下來,不出意外的話,這次他們應該不會出征。
李元吉的心不在焉卻讓程知節有些郁悶,于是繼續說道:“殿下這次在咸陽那邊可是打了一場漂亮仗,陛下想讓老夫手下那一千人也上去練練,而且陛下也特意吩咐,凡事要多聽殿下的意見。”
“知道了!”李元吉依舊不冷不熱的應付著。
對于這次的任務,壓根提不起什么興趣,這么冷的天,為毛就不能好好在家里待著呢?還是那句話,反正也出不了征,隨你們怎么折騰好了。
房玄齡也覺得李元吉的反應有些異常,那可是整整一個軍團,外加一千騎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