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元吉快馬加鞭,不斷的發著牢騷,像個小怨婦似的返回長安的同時,東宮內也是掀起了一片腥風血雨。
緊張,忙碌,焦躁的情緒再次籠罩在東宮的上方,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布滿了焦慮的表情,壓抑的感覺始終籠罩在這里的每一個人身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抑郁的情緒使李世民險些崩潰,面色鐵青的坐在龍椅之上,望著臺下同樣滿臉抑郁的大臣。
“陛下,宿國公來了!”
“快請他進來!”李世民面色突然一喜,似是找到了救星一般。
李世民此刻也是真沒辦法了,別看他手下武將一大堆,可真正能用的卻沒幾個。
秦瓊倒是個合適的人選,李世民也能放心用他,只是秦瓊的身體已經根本經不起這么折騰,這次的緊急朝會,李世民也沒有詔秦瓊上殿。
趙郡王李孝恭也同樣值得信任,江南的反王多數都是李孝恭平滅的,但李孝恭本身并沒有什么特別強的能力,而為李孝恭帶來如此多功勞的,則是他的副手李靖,但玄武門之時李靖不肯站在自己一側,雖李元吉之前用了他,李靖也再次立下大功,但已經產生隔閡的兩人,李世民卻不想用他。
張公瑾即將起身前往代州,一大堆的事情要忙,沒這個時間。
李勣自己也同樣不想用,剩下的侯君集張亮之類的,火候還稍欠一些,當個副將還能勝任,主帥可就有些難為他們了。
算來算去,李世民現在能放心用的,有能力的,也僅有程知節和尉遲敬德兩人,而首選自然是尉遲敬德。
“臣程知節參見陛下!”疾步來到大殿,程知節收斂了自己的性子,擺出了最為正直的一面。
“知節免禮!”李世民連忙招呼,繼續問道:“知節麾下訓練如何?”
“勉強能戰,但還不是最強的時候。”程知節想了想,說道。
李世民愣了下,眉頭緊皺:“尚需多少時日方可最強?”
李元吉僅用了一百余從未經過訓練的護衛,就用那所謂的新式戰法以零傷亡的代價全殲了一百余李藝部叛軍,而集結更早,已經訓練了小十天的程知節卻說只能勉強能戰,這讓李世民有些懷疑,李元吉是不是藏了一手?
“這個臣也不太好說,這套戰法講究的是熟悉度與軍士間的默契,只要完成這兩點,一百人便敢牽著一千人到處亂走。而這套戰法本身也沒有什么技術含量,對將領的要求幾乎為零,一般的校尉,甚至是旅帥,幾乎都能勝任。”簡單,威力大,能夠迅速的形成更強大的戰斗力,這是歷朝歷代都渴望得到的戰法。
如果都是如此,將軍們學習兵法也就沒什么用了,因為根本用不上。
程知節并非沒有腦子,他不會對李元吉的這套戰法無頭無腦的去崇拜,去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