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草……尉遲敬德!”李元吉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一樣,俺說這腿咋沒感覺呢,一個近二百斤的大漢壓在上面走了一路,這雙腿要是能有知覺那才叫神奇。
“好冷!”被翻開被子的尉遲敬德猛的打了個冷顫,繼續縮了縮身子,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李元吉和春華兩人正以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迷迷糊糊的說了句:“到了?”
尉遲敬德覺得身下有些膈,但又很暖和,舍不得放開,還軟軟的,輕輕的捏了捏,恩,肉乎乎的。
然而下一刻,尉遲敬德卻徹底的從夢中蘇醒,看了看自己身下那物,一雙大長腿,再看看這條腿的主人。
“尉遲敬德!!!”李元吉覺得自己真的可以瘋了,狗日的沒這么欺負人的,睡俺腿上把俺的腿都給壓麻了不說,還特喵的在捏捏?俺又不是你老婆,也不是你小妾,是在沒人捏你捏春華去啊,捏俺干毛?
“額……那個啥!俺剛才有些迷糊,真不是故意的……”尉遲敬德滿臉尷尬的解釋著,一想起剛才的畫面,心中便是萬分的尷尬,我的天哪,以后俺尉遲敬德還咋見人啊?
抱著齊王腿上睡著了?還捏了捏?
尉遲敬德忽然間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沒了什么期待一樣,不對,是自己的人生好像真的很灰暗。
車上爭吵不斷,崔矩也只能在外面干巴巴的等著,去掉了絲巾的崔矩已經被凍的滿臉通紅,一個勁的吸著哈喇子,一下又一下……
‘嘶!’
尉遲敬德挪開身子以后,李元吉輕輕動了動腿,只是輕微的那么一下,這雙腿似乎就不是自己的一樣,麻的李元吉直咧嘴。
“咋了?腿麻了?”尉遲敬德那張老臉有些通紅,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問著。人蹲的久了,腿都會麻,尉遲敬德雖然不知道其中的道理,但卻知道治療方法。
李元吉臉色有些慘的點了點頭:“狗日的,你睡你的覺,跑本王被窩里干什么?跑就跑了,那么大的地方你不去,非要抱著本王的腿睡覺?”
“額……”尉遲敬德滿臉大寫的尷尬,恨不能上去捂著李元吉的嘴,這事知道就行了,可別說出來啊。
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那個啥,俺這不是一時睡意沖昏了腦子嘛,自然是哪暖和往哪鉆,這事是俺的不對,俺向你賠不是,另外俺再把你這腿治好,不過你得答應俺不再提起這事,不然俺這張老臉可真沒地方放了。”
“你不要臉本王還要臉呢!”李元吉氣的想要抬腳去踹尉遲敬德,但以回想那酥麻的感覺,心中又打了退堂鼓,等麻意散去以后在踹吧。
“嘿嘿,那俺就放心了,你準備好了啊,俺要治療了!”尉遲敬德尷尬的嘿嘿一笑,稍一提醒。
“啊~~~~~~”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李元吉便發出陣陣劇烈的慘叫聲,聲響猶如是那殺豬現場一般的殘忍。
尉遲敬德所謂的治療,其實就是大幅度的活動雙腿,以往的時候,腿麻了就站起來跳兩下,走兩步,基本上就好了。
但李元吉這個情況好像有些嚴重,所以尉遲敬德一手一個,抓起李元吉的兩只腿便是一陣劇烈的晃動,上下左右,毫無規律的晃動著。
連動一下都感覺飄飄欲仙的李元吉,哪能承受得了如此劇烈的晃動,但尉遲敬德卻依舊沒有停止,更是沒有理會李元吉的慘叫,自顧自的晃動著兩條腿,任由那殺豬般的慘叫聲接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