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很老套的手段,但卻屢試不爽。
尉遲敬德滿是懊惱的嘆著氣,滿臉的無奈道:“趙慈皓怕是兇多吉少了,哎,李藝明明帶著兵的,怎么就能輕信了他呢?”
“事情未必就到了那一步,趙慈皓和楊岌也都不是傻子,他李藝還成不了事,太蠢!”李元吉倒是毫不擔心。
一是知道李藝造反這件事,二是知道后面的結果,只是沒想到在自己忘掉這件事情的時候,又陰差陽錯的一頭撞了上來。
“新平都被李藝控制了,還不是傻子?”尉遲敬德有些氣憤不過。
“新平未必丟了!”李元吉一點也不著急的說著。
看了眼那些俘虜,又看了看那十余流民,死的死,傷的傷,真是讓人聞之即悲,聰明反被聰明誤,若是他們不逃,反而不會丟了性命,這寒冬臘月的,離開了家,毫無準備的倉促遠行,便是不出意外也難以支撐,更不要說現在。
“派人把他們一起送回長安吧,咱們繼續,耽擱了這么大會兒的功夫,今日怕是回不去了。”安排著后事,李元吉一邊嘟囔著,好好的計劃又要泡湯了,今夜不僅沒有美人陪伴,還沒有暖氣可享,真是嗶了狗了簡直。
尉遲敬德仍有些不太放心,一連派了三十人的護衛押送那些戰俘,同時又朝著其中的一人叮囑了一番,好大會兒的功夫,這才算是交代完畢。
經過一番清理,拔掉了射在馬車上的箭支,更換了中箭倒地的馬匹,隊伍繼續出行,李元吉三人重新回到了馬車內。
“嘶……好……好冷!”一直沒怎么動彈的春華渾身蜷縮成一團,止不住的顫抖著,就連嘴唇也都有些發紫,有驚嚇,也有凍的。
火盆似乎是起不到任何的效果,四面透風的馬車,讓人感覺還不如直接騎在馬上。
想要繼續斗地主,可一個凍成狗,一個心不在焉,根本玩不成。
百般無聊的李元吉索性抱起兩床被子,一床鋪在身下,一床蓋在身上,捂著腦袋睡大覺好了。
一覺醒來,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咸陽城外,大批的百姓在道路的兩側焦急的等待著。
咸陽縣令崔矩正帶領著衙門一眾官員在城門口焦急的等待著,天干物燥,寒風四鄰,不少人都凍的直跺腳,百姓們也更是在心中咒罵了無數遍,可依舊是沒有任何的效果,就算是把這天都給罵破了,他們也依舊得在這里等著。
“來了!”城墻上的衛士看到遠處的車隊,有車有馬,必然是齊王的車駕,急忙朝著城下的崔矩高喊一聲。
“都給老夫打起精神,誰若是敢丟了老夫的面子,可就別怪老夫不講情面了啊!”崔矩整了整衣裝,將圍在脖子上的絲巾取了下來丟給仆從,冷喝一聲,朝著眾人吩咐著。
齊王沒有權,但那也是王,崔家與齊王有合作關系,所以崔矩必須的好好的伺候著,萬一齊王要是把水泥作坊開在咸陽,那他這個縣令豈不可以飛騰黃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