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擔心的?本王從不管門外事!”李元吉仰了仰脖子,輕松愜意道。
尉遲敬德再次無語,轉身躺在搖椅上,兩眼一閉,開始裝死人。
冬日的太陽沒多少溫度,但在暖氣房里待的久了,也會覺得渾身難受,特別是喉嚨里很干燥,遠沒有與大自然接觸來的更爽。
無所事事的一天就這么過去了。
當天夜里,長孫無忌和高士廉被送入了齊王府,囚車,鐵鏈,護衛,樣樣不缺。
與之同來的,還有李世民的命令,半個月內,必須得到那神秘的東西,否則便要治罪。
字面上的壓迫倒是不少,可實際上更是告訴李元吉,你有半個月的時間可以隨意折騰,在這半個月里,哪怕你把人給整死了也不要緊,但是半個月后,拿不出東西,你就等著死吧。
囚車,囚服,大鐵鏈,長孫無忌和高士廉一人一套,腦袋卡在木欄上面,披頭散發,滿臉的灰塵。
兩人模樣很是凄慘,但李元吉卻并不這么認為,如果自己也同情這兩個家伙的話,又何必搞這么一出?他們數次想整死自己,現在也輪到自己整死他們了,又有什么心理負擔呢?
送他們來的人已經離去,既然做出了決定,李世民也不會在派人監視什么的,再者有尉遲敬德在場,監視不監視也都一個樣。
邁著得意的步伐,臉上始終帶著濃濃的笑容,在火光的襯托下,李元吉滿是好奇的圍著囚車轉了一圈,跟在動物園看動物似的。
“二位,這車的感覺怎么樣?是不是比你們家的豪華馬車舒服多了呀?”李元吉這幅姿態很是欠揍,最想揍他的三個人兩個在車里,一個又不敢,索性扭過頭去,不看這令人煩躁的一幕。
“要殺要剮請便,我舅甥可沒工夫陪你瞎胡鬧!”高士廉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屑道。
‘啪啪啪……’
一陣鼓掌聲隨即傳來,依舊是滿臉笑容的李元吉來回踱步,沒辦法,冬日的夜晚,氣溫特別的低,不活動的話,怕是不大會兒功夫腳就失去了知覺。
“本王就喜歡你們這樣的正經人,這本來呢,本王是為你們收拾了兩間干凈暖和的屋子,還備了滿滿一桌的酒菜,打算來個賓主盡歡,不醉不休。”李元吉繼續挑逗著,語言的挑逗是最沒用的,特別是在這個時候,但心情卻很爽,你們不是想整死本王嗎?現在呢?階下囚的感覺應該很爽吧?
“不過呢,本王發現那兩間屋子有些問題,暫時還不能住人。酒席倒是準備好了,可被一個不長眼的下人給打翻了,本王也很無奈呀,可又沒有辦法。這樣,您二位呢,也別生氣,今晚先這么湊活著,明日!明日本王親自監督,讓他們收拾兩間可以住人的屋子,另外本王也親自監督,誰敢再打翻本王的酒席,影響本王賓主盡歡,本王就取了他的狗頭。”
長孫無忌猛的一顫,本就有些僵硬的身子更加僵硬了些許,渾身顫抖著,滿臉憤怒的咆哮道:“朝廷處死死囚之前還給飽餐一頓呢,沒你這么羞辱人的。”
“我二人到底犯了何罪?你心里還沒點數嗎?我們敗了我們認栽,但士可殺不可辱,若你執意要羞辱我舅甥二人,老夫便是做了鬼也絕不放過你!”一聽那話音,今夜兩人是要在囚車里過夜,囚車里倒是無所謂,可還是要在外面,高士廉立馬就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