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孫無忌啞口無言,這李元吉顯明是記著以前的仇恨,說話也不分輕重,不分時候。
長孫無忌的確沒有奢望李元吉能忘掉往日的那些不爽,更沒有奢望兩人可以化尷尬為玉帛,實際上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兩人之間有一人死去。
但他的這個建議是為了大唐著想,也是為了陛下著想,你李元吉口口聲聲愿為大唐付出一切,現在讓你的科學院背口鍋你就這么不樂意了?那以后又能咋滴?
“怎么?難道你覺得科學院比整個朝廷還要重要?比整座江山社稷還要重要嗎?”李世民也有些生氣了,他怎能不氣?
若是李元吉好話好說,能夠說服他,他自然愿意放棄這個辦法,可你一上來就這種態度,泥菩薩都還有三分脾氣呢,你當朕是什么了?剛過兩天好日子便想著折騰,活著不好嗎?
“朝廷自然重要,江山社稷也同樣重要,本王只是怕搭上了自己,為某人做了嫁衣!”李元吉惡狠狠的瞪著長孫無忌。
‘嗡……’
李元吉的這一番話,瞬間引起了整個朝堂的熱議。
搭上自己為他人做嫁衣,這是什么意思?那個某人肯定不會指李世民,因為沒有這個可能,而李元吉自打進入大殿開始就處處針對長孫無忌,難道這其中真有什么問題?
“有話直說,何必扭扭捏捏!跟個婦人似的。”李元吉這是真的惹怒了李世民,甚至讓李世民氣的不顧場合的以婦人之名來羞辱李元吉。
一旁的史官更是千百年來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手中刀筆嘩嘩嘩的奮筆疾書,將每一句話都一字無誤的記錄了上去,如果時間有多余的話,還能描繪一下當下的場景上去。
李世民輕瞥了眼史官,面上沒有任何表情,暗道:‘寫吧,盡情的寫吧!過段時間朕就把那些竹簡拿來燒火用。’
眼見兄弟二人鬧成這樣,便是李世民的心腹也不敢站出來說上一句話,所有大臣紛紛帶著心中的震驚,悄悄的退到一旁,低著腦袋,生怕戰火燒到自己身上。
但……
任何一個時代,任何一個國家,永遠不缺少那種不怕死的人。
“陛下身為一國之君,理應擺正心態,擺正位置,以中立之位去評判事情,齊王態度固然欠妥,陛下可訓誡,可懲處,但用這種低俗臃腫之語來羞辱齊王,實在是有失圣顏,這不是一個明君能做出的事情。”魏徵永遠都是不怕死的那一個,無論什么時候,無論什么場合,只要逮到李世民的錯誤,便會立即提出來。
對于這樣的人,他活著的時候,你會無時無刻不再想著怎么整死他。
可當他死了以后,你又會無時無刻的不在懷念著他,希望他可以多活幾年,甚至永遠不死,開玩笑,俺還想不死呢……
有些時候,李元吉真的覺得魏徵跟自己是一伙的,前提是他沒有看過百家講壇。
魏徵能出來指正李世民,自己應該感謝,但也僅僅只是感謝而已,其他的就暫時不用了,人家兩個交易玩的好好的,自己沒必要摻和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