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終于想起這個少年聲音來自于誰,嘴角微微一上揚,露出一副詭異的笑容,一個真正離死不遠的家伙而已,倒是喘上了還。
四周百姓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具體的情況外面還不太清楚,但現場的情況大家卻很清楚,那少女想要取錢,結果高密公主不允,于是后面那位公子便站出來說了幾句,結果兩人便吵了起來。
勛貴之后與公主當街吵了起來,這可是大新聞。
看熱鬧之余,不少人也在擔心自己的錢是不是也取不出來?于是也紛紛抱定主意,等這兩尊大佛吵完以后,還是趕緊把錢取出來比較好,省的到時候錢財兩空。
“本公主用你這登徒子給面子?就你那點破事,真以為本公主不知道?這已經是你這個月第五次帶人來取錢了,哪一次他們取完錢不是轉手就交給你的?而前面那四家,又有哪家沒有死人的?”高密公主很是生氣,若不是礙于身份,早就上前將那不要臉的家伙揍個鼻青臉腫,什么東西,跟他老子一個熊樣,稍有點功勞便居功自傲,自以為天下老子第一。
“公主,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呀?這誹謗可是重罪!還要反坐的。”王永安倒并不擔心,一副小人得志似的挑釁著。
事情已經差不多明白了,李元吉也覺得沒有必要在聽下去。
王君廓的確即將入朝,但這次卻是要他命的,而不是什么所謂的封賞,李世民已經知道了王君廓在幽州的所作所為,下定了決心要將其斬殺,但沒想到,他這個蠢貨兒子竟然還敢如此囂張。
不僅囂張,還敢擾自己錢莊的名聲。
為了安全起見,錢莊規定每戶需留下兩個名字,必須是直親關系,而這個賬戶也只能由這兩人前來取錢,其余人來錢莊即便有暗號也取不走。
但沒想到,還是讓王永安給抓住了機會。
不過李元吉也覺得挺好奇的,這貨到底哪來的勇氣?論官職,他老子只是右武衛將軍,李璦的副手,現在暫且擔任幽州都督職責,但在長安這一畝三分地上,王君廓那點職位就很不夠看了。
別說是跟長孫無忌,程咬金那種地位顯赫的新貴正面對抗,但那些新貴也不敢用這種口氣去跟公主說話,只能說,這小子還真是后生可畏。
但,李元吉并不想讓他繼續這么裝下去,錢莊的名聲都快讓他給敗光了。
“證據?很快就會有的,不用急,等證據擺在你面前的時候,你便是不想看也的看,前提是你能看的到。”縱身擠入錢莊,人很多,但卻很有秩序,并沒有發生什么騷亂。
“殿……殿下……”見李元吉出現,王永安瞬間雙腿打顫,暗叫倒霉,怎么這次就遇上齊王了呢?難道是上完廁所沒洗手的緣故?
李元吉微微掃了眼那婦人,著裝打扮極為普通,衣服上縫縫補補,但卻很干凈,負責稍顯白嫩,臉上的皺紋顯然比同齡人少一些,舉手抬足之間,隱隱能看到些非普通人的氣質,應該是某個家道中落的地主,或是富貴人家的婦人。
“說吧,這事是你自愿的,還是受他所迫?”
“這……”婦人偷偷瞄了眼,吞吞吐吐道。
“若非你愿,本王讓他在長安消失。”婦人的反應明眼人都能看出問題,李元吉不禁給了她一些勇氣。
“民婦是自愿的,自愿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