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貫左右便可在邊關建造一座城池,這個價格雖然貴了一些,但最多也只需要三個月便可完工,而普通的城池建造,光是那一段城墻,少則需要三五年,多則數十年,所需要耗費的人力物力更是數不勝數。
所以仔細算下來的話,這個價格還是很劃算的。
當然,李世民是數學功底并不好,甚至房玄齡的數學功底也不怎么好,否則這么簡單的一道算術題也用不著去掰著手指頭算上半天的功夫。
可即便是不去計算城池的耗費,李世民也很清楚,建造這種新型城池還是很劃算的。
不動聲色的掃了李元吉一眼,恨的李世民有些牙癢癢。
‘可惡,為什么是你?為什么不能是其他人?’
若是其他人發現了這種材料,李世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將其收歸朝廷所有,而朝廷所付出的,頂多也就是一筆賞賜,以及一個爵位而已。
可發現這種材料的偏偏是李世民,爵位什么的自然行不通,想要強奪也根本不可能,若是連齊王的東西也要搶,他李世民的名聲怕是要徹底遺臭萬年了。
表里不一,這是一位帝王的必修課,當了那么多年的秦王,遭遇了那么多的飛來橫禍,李世民早就練成了這一身本領。
“今國庫空虛,怕是無法拿出如此之多的錢糧,元吉可要再接再厲,盡可能早日將價格降下來。”李世民面帶微笑的說著,李世民絕不相信水泥的成本會有那么高,但表面上卻是不得不信。
同樣的,李元吉的這番作為,再一次的讓李世民感受到了深深的威脅。
自己即將登基為帝,李元吉在這個時候搞這么一出又有什么目的?李世民不解,很多人都不解,反正他們是絕對不會相信,李元吉只是單純的想要推銷他的水泥。
李世民帶著一眾文武大臣迅速的離開了太平坊,來時匆匆,面色凝重,走的時候也同樣匆匆,面色依舊濃重。
不過兩者的含義卻完全不同,來的時候是迷茫,走的時候卻是各懷心思。
宋忠甚至還沒搞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李元吉的目的是什么?李世民便已經匆然離去,只留下一臉懵逼的宋忠和余仁,當然,還有那個反應始終慢半拍的羅塵。
“行了,人都走了,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召集工人,繼續開工,等天冷了這活可就不好干了。”打斷了三人的懵逼,李元吉徑自走向自己的臨時小窩,沒有什么,能比自己的小窩更舒服的了。
“殿下,您這又是何意呢?奴婢怎么搞不明白呢?”后知后覺的余仁連忙跟了上去。
“何意?你們這幾個敗家玩意兒差不多將本王的家底都給霍霍完了,本王若是不想些法子賺點錢,難不成以后還打算睡大街?”李元吉故作姿態,狠狠的瞪了眼余仁。
敗家?我敗家?
被李元吉眼神嚇到的余仁,渾身瑟瑟發抖的停在那里,心中一陣滔天的委屈感油然而生,殿下竟然說我敗家?
沒理會余仁的委屈,喊來宋忠,對其低聲的囑咐了幾句,宋忠暗暗點著腦袋,旋即快步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