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裴公啊?裴公說他身體欠恙,今日未來辦公!”竇琎心中那個高興啊,李元吉失勢了又能怎樣?失勢了也是個王爺啊,外甥這么給面子,自己這個當舅舅的怎能不給外甥面子呢?
先前負責通報的那官員瞬間面色一黑,心中早已是將竇琎罵了七八十遍,你特釀的會不會說話啊?沒來和未來是一個意思嗎?
“哦,裴公今日未來辦公呀!”李元吉強忍著笑意,大聲的嚷嚷著。
這裴矩也真是有趣,難道自己真的像一頭老虎嗎?聽到自己來了便趕緊躲起來?
雜物間的裴矩也恨不能出去朝著竇琎的屁股狠狠的踹上幾腳,你丫的在戶部整日嘚瑟,老夫也沒打你小報告啊,你特釀的怎么竟在關鍵時刻賣人?
出去?不出去?
算了,還是不出去吧,出去了只會更丟人。
“既然裴公不在,那邊算了,今日本王是來辦公事的,找舅舅也是一樣的。”裴寂年紀那么大了,也沒幾天好日子可過,萬一要是把老家伙給嚇死可就得不償失了。
李元吉伸手從余仁手中接過賬簿,遞給竇琎:“舅舅,今日本王是來納稅的,你趕緊讓人算一下。”
蝦米?納稅?
雜物間的裴矩險些沒能站穩,被李元吉的話語給雷的不輕,有木有搞錯?納稅?你是齊王也不能沒事逗俺玩啊。
“元吉呀,別鬧了,快些回去吧,你都是齊王了,還納個什么稅啊?”竇琎滿臉的尷尬,饒是不學無術,他也知道李元吉沒安好心,雖然不管戶部的事情,但不代表竇琎不知道戶部是真的沒錢了。
聯想到近日李元吉的開銷的確有些大,今日也這么給自己面子,哎,算了,誰讓我是他舅舅呢。
竇琎悄悄上前兩步,低聲說道:“元吉,戶部是真沒錢了,舅舅知道你最近開銷比較大,這兩天舅舅籌些錢財給你送去先應應急。”
李元吉一臉大寫的尷尬,難道本王臉上就寫著要錢兩個字嗎?為毛就是沒人相信自己呢?說好的信任呢?
“舅舅,本王并不缺錢,今日也的確是來納稅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將賬簿塞到竇琎手中再說。
“元吉,你是王爺,不用納課的啊……”這外甥今日這是怎么了?腦袋壞了不成?長這么大從來都沒納過稅,為毛今日非要納稅不可?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宣泄自己的不滿嗎?
李元吉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錢,自己的確挺缺的,幾十貫錢戶部也看不到眼里,更何況戶部也從來都沒有直接收取過稅賦,都是下面的衙門收完之后上繳到戶部的。
但今日這事無關錢多錢少,不論多與少,他都必須要交,不僅要交,還得堂堂正正的交。
“王爺怎么了?王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呢,王爺就不應該納稅嗎?”竇琎還想再勸,李元吉哪會給他這個機會?直接眼睛一瞪:“舅舅趕緊吧,本王時間緊著呢,一刻鐘上百貫的收入,再不給本王辦今日本王可就賴在你戶部不走了啊,多一刻鐘戶部就得賠我一百貫。”
竇琎欲哭無淚,只能換來一名官員接過賬簿當場核算。
賬簿上的鬼符不認識,算了,反正下面還有記錄,喚小吏拿出筆墨與籌算,一番折騰終于算明白了,丫的一共四百一十貫,這么點錢用得著來戶部納稅嗎?折騰人呢不是?
“四百一十貫對吧?按制有官者十稅一,四十一貫,趕緊給本王簽字印章!”拿出四十一貫錢,一同拿出的還有兩份合約,上面應交數目與項目一清二楚,也包括了時間,所有內容寫的一清二楚,只需要戶部簽字印章即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