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錢呢?”李元吉有些懵逼,那可是萬貫財產啊,怎么就沒了呢?
“這奴婢也不知道呀,先前奴婢去了趟王府,結果發現王府內亂作一團,連鑲金的王府牌子都不見了蹤影。”宋忠神情失落道。
“本王那么大一座王府,他們都搬空了?毛也沒給本王留下一根?”李元吉仍沒有從震驚中走出來。
老子還特喵活著呢好不?誰t的這么大膽子,敢搶本王的王府?
宋忠腦中仔細的回想著李元吉的問話,思慮再三,認真道:“毛倒是留下了很多,但是值錢的東西是一件也沒留下。”
李元吉只覺得似有一萬道閃電同時擊中了自己,怎么什么奇葩事都讓自己給遇見了呢?
“不對,這是有人不想要讓本王好呀,若是本王連自己的家財都保不住,還收個鳥的保護費?”李元吉瞬間聯想到了保護費的事,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個理。
從高密公主那里得知李二一直就沒放下對自己的戒心,高士廉帶領囚徒殺了自己那五個便宜兒子,而自己又當眾放言要弄死高士廉,而高士廉又是長孫無忌和長孫氏的親舅舅,自幼將兩人撫養成人。
長孫無忌是李二身邊的貼身心腹大臣,李二對他的信任那可是千古未有的,而長孫氏又是自己的便宜嫂子,也是未來的皇后。
我擦,敵眾我寡啊……
李元吉覺得以自己的腦袋瓜,應該想不出這件事背后是誰搗的鬼,他也懶的去想,反正剛才列出的,還有沒列出的,幾乎都是看他不順眼的。
總而言之,在大唐這片凈土之上,好像看自己順眼的就沒幾個,到處都是敵人啊。
但是自己能放棄嗎?那可是萬貫財產啊,還有未來的財路。
“余仁!狗日的余仁呢?”李元吉忽然大喊大叫道,嚇的身旁宋忠急忙打了個冷顫。
“殿下,奴婢在呢!在呢!”似乎是感受到了神的召喚,余仁在第一時間便邁著兩條小短腿,踏著小碎步,姿態搞怪十足的沖向李元吉身旁。
李元吉這是第一次見到余仁跑步,不由得打探了眼宋忠,暗道不應該呀,太監沒了下邊,理論說跑的再快也扯不到啊,為毛跑步的姿勢比女人還要女人?
“殿下放心,奴婢保證,不出三日,定要讓全長安的人都心甘情愿的繳納保護費。”余仁心中只覺有股不好的念頭,于是再次想蓋個歪樓。
“這事不急,你現在立刻給本王去二哥那里,給本王問清楚王府的事情,另外告訴二哥,就說本王很生氣,本王正在發飆。”李元吉氣憤的命令道。
聽著李元吉新安排的差事,余仁瞬間老淚縱橫,一把鼻涕一把淚,怎么又是我啊?我不甘啊……
“殿下,上次便是奴婢去的,這次是不是該讓宋忠也跑一趟?”余仁決定自己一定要反抗,雖然反抗有可能會死,但絕不能死的不清不白,稀里糊涂。
俺雖然是個閹人,但俺身殘志不殘,誰也不能剝奪俺反抗的權力,誰也不能剝奪俺講話的權力。
“你不去?”李元吉惡狠狠的瞪了眼余仁。
余仁渾身猛的打著冷戰,猶如置身于冰冷刺骨的寒冬臘月,腦中那剛剛升起的反抗意圖瞬間消散殆盡,連忙拍著胸膛,露出一副笑臉:“去,殿下安排的事情,奴婢便是豁出去這條賤命也要去完成,殿下放心,太子今日若是不給奴婢個準確的回復,奴婢便待在太子那里不走了。”
“恩,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為了給余仁一些活下去的美好前景,李元吉決定給這貨點鼓勵。
余仁連忙笑著一路小跑奔往東宮,只是在無人的角落,余仁卻是暗暗的落下了悲傷的淚水,搞了這么半天,苦其心志都還沒搞完呢,后面還有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殿下,中書舍人顏師古求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