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余仁的喊聲,瞬間響徹整座中軍大帳。
“宋忠……”看著狗腿子宋忠為自己擋下這一劍,再看看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余仁,兩者相比,李元吉這次是真的被感動了。
薛實將自己整個身體扔了出去,力道不可謂不大,長劍尖銳無比,直接刺穿了宋忠的整個身體,一大截長劍就這么直接裸露在背后,鮮紅的血液滴滴答答的落于地面。
宋忠雙手死死的抱住那刺入自己體內的長劍,不讓薛實將劍拔出,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喘息道:“殿下,奴婢怕是不能繼續侍奉您了!”
余仁的喊聲便已驚動了賬外的護衛,更是讓十多名護衛迅速拔劍入賬,入眼一目,正是薛實用劍刺進宋忠體內,而宋忠已被長劍刺穿了身體,雙手卻依舊牢牢的抱緊長劍。
一眾護衛正欲上前救駕,暫時脫離了危機的李元吉卻是一陣暴怒。
單手撐地,用力一推,強行平衡了側翻的身體,抬腿便是狠狠的踢向薛實的褲襠命門。
薛實雖是武人,但卻高不成低不就,自身武藝、力道也遠不如李元吉。
一擊便中,薛實牢牢握住的劍柄,帶動了宋忠體內的那把長劍,稍稍拔出了一些。
薛實瞬間吃痛,強忍著蛋蛋碎裂所帶來的疼痛,整個人面色憔悴的倒飛出去,但手中的長劍卻拉了他一把,爾后重重的砸在地面。
角度發生了改變,宋忠的傷口也更嚴重了一些。
倒地之后的薛實,再也無了先前那種堅決。
蛋蛋的憂傷是一個男人最難以忍受的痛苦,先前沒能第一時間松手,那只是下意識的。
可當那種疼痛感襲遍全身,薛實便是再也無力承受,渾身蜷作一團,雙手不知輕重的捂著下體,鮮血瞬間沾滿了雙手。
李元吉繼續一腳狠狠的踢在薛實的胸膛。
‘噗……’
再次遭受重擊,薛實猛的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險些昏迷過去。
受到強攻的薛實,整個身子徹底的倒飛出去,直至撞上案臺,甚至將案臺退后數米之遠,這才停了下來,整個人更是痛苦的不知所措,想捂上面,下面卻很疼,暗恨自己為什么不多長幾只手?
并沒有讓薛實多等,眨眼間的功夫,渾身上下劇烈的疼痛便讓其兩眼一黑,昏迷不醒。
饒是如此,李元吉依舊是不肯放過這廝,不知過了多久,李元吉終于是停了下來,看著滿滿一地的鮮血,以及那臉色蒼白無比的宋忠,不由得有些后悔,朝著護衛喊道:“快去救宋忠……”
“殿下,宋忠沒事,奴婢在這里看著呢……”
李元吉回頭一看,恨不能上前再給這廝幾腳。
先前還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余仁,此刻卻是蹲在宋忠身旁,雙手一前一后,捂著傷口與長劍的縫隙,以減少血液的流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