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舉實屬不智,那馬四方乃是禁衛總領常何的手下,此時殿下不應得罪常何。”宋忠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正是本王知道他是常何的手下,所以才會打斷他的狗腿。”李元吉一聲冷哼,繼續道:“今日本王沒殺了他就燒高香去吧。”
“就是,你是沒見馬四方那廝囂張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王爺呢,若不是殿下提前出手,我都打算上去跟他拼命。”余仁急忙補充道,以彰顯自己的忠心。
“莫急,這種事情以后多的是,下次本王便把這機會讓與你。”李元吉笑著打趣道。
“啊?……”余仁瞬間懵逼,心中疾呼:殿下不要啊,奴婢玩嘴還行,玩真的是真不行呀……
一旁的宋忠憋的捂嘴直笑,余仁吶余仁,你也就只能娛人了。
李元吉想過該如何才能當好一個王爺,但是想了一分鐘的時間便不再想這個問題,主要是這個問題太深奧了,自己就一屌絲,能不能活過明天都還是一回事呢,想那么多干嘛?
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活吧,就算只能當一天的王爺,老子也要把前世不敢干的事在這一天之內都給干了,不然豈不白搭穿越一回?
前方幾匹戰馬疾馳而來,李元吉瞇著眼睛看著來者,一臉的高深莫測。
其實不用看,來的是他的人。
“殿下,小的方才已經探到營中情況,目前營中只有秦瓊一人在陣,其余將領皆未出現。”
秦瓊?
那可是門神秦瓊啊!
秦瓊這貨感覺應該還不錯,識大體。
至少不像尉遲恭和程咬金那般無腦,這樣的人好對付,也不好對付,完全看你出什么招。
隊伍的速度悄悄的加快了一些,昆明池位于長安西南,也不知道是哪個腦袋缺根筋的家伙把出征位置定在這里的,突厥在北邊好不?
北,東西南北的北。
你特喵定在南邊,不是讓人跑冤枉路嗎?
一路上,李元吉有些無精打采,大熱天的,本來就比較容易犯困。
加上這一路也實在是太過無聊,路上的百姓見了齊王這隊人馬,提早幾里地就開始退到道路兩邊候著,要么就是早早的跑遠點,免得糟了難。
宋忠那狗腿子倒也盡忠盡職,帶著幾名護衛,頭頂著驕陽,一路上奔走于隊伍的正前方,見到哪個不開眼的便是一皮鞭上去,簡直爽的不要不要的,看的李元吉都覺得手癢癢,恨不能搶過皮鞭,上去狠狠……
“開門開門!那貨你瞅啥呢?你……對,就是說你呢,沒長眼睛啊?沒看到齊王殿下駕到,還不趕緊把轅門打開迎接齊王?秦瓊呢?怎么不出來迎接齊王殿下?你去問問秦瓊他想干啥?眼里還有沒有齊王殿下?”
宋忠站在軍營轅門外,指著轅門上方站崗的士兵奮力的吆喝道,那王霸之氣簡直攔都攔不住,也不管上面的士兵有何反應,二話不說,先劈頭蓋臉的熊一頓再說。
先前他可是聽說了余仁的威風,自己自然不能落下太多,話說狗腿子之爭也是很激烈的,決不能掉以輕心。
“卑職不知齊王殿下今日駕到,還望殿下恕罪。”
“本王做事比較喜歡講道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