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領微微敞開,一頭緞子一樣柔順的烏發大半纏繞著白皙的玉頸上,頭上僅用一根碧玉發簪松松的挽起一個簡單的發髻。姿容清中帶艷,秀里含媚,冰作膚,玉為骨,襯著一身如雪般的輕紗薄裙,裊裊娜娜,如夢似幻。
在她身旁的幾株白牡丹開得正艷,引來了一群撲飛狂舞的蝶兒,上上下下蹁躚不休。風,拂過此處也是輕輕的,柔柔的,仿佛怕驚醒了這羞澀的花,還有這花旁的人。
驀然間,她的身邊出現了一個人,一個男人。
一襲玄衣,挺拔修長的身影立于白衣女子身邊,任由清風揚起他身后漆黑至腰間的長發,銳利深邃的眼攏在一雙斜斜欲飛的眉下。其君臨天下的氣質渾如天成,神形于外,不自覺給人一種壓迫感,叫世間的女子心動神迷。
陽光下,他披風上繡著的金龍栩栩如生。這個人即便就這么靜靜的站著,也是豐神秀逸,高貴清華,讓人不由心生自慚形穢之感。
片刻后,白衣女子濃密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終于睜開了那雙似醉非醉的眸子。好似夢中驚起了一泓秋水的漣,紅塵中驚落了一場繁花的滟,眼波流轉間竟令人莫名的心動。
看了眼面前的玄衣男子,白衣女子微笑道:“你又來干什么?”
“你想要我做的事,僅那些代價,還不夠!”玄衣男子冷冷道。
白衣女子站起身來,眉眼含笑的看著眼前的玄衣男子。隨后伸出了纖纖玉指,就這么站在了他的面前,毫不避諱的寬衣解帶。
她的手很美,就像是由一塊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磨而成,沒有絲毫瑕疵,卻又那么溫潤,那么柔軟。增之一分則太肥,減之一分則太瘦。對于她的這雙手,就算是世界上最挑剔的人也絕對挑不出絲毫的毛病。
白衣女子用她毫無瑕疵的手劃過她的衣袖,下一刻,雪白的衣袖掉落,露出了一雙豐盈而不見肉,纖美而不見骨的手臂。
她的手本已是絕美,再襯上這雙手臂,更令人目眩神迷。
“這樣夠了嗎?”白衣女子看了他一眼,輕笑道。
玄衣男子搖了搖頭,道:“不夠!”
她的玉手不斷的在身上游走,身子輕輕扭動。下一刻,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一縷輕紗了,霧里看花,最是銷魂。
白衣女子銀鈴般笑著,道:“那現在呢?”
“還是不夠。”
“我就知道男人都是貪心的,越是有本事的男人就越是貪心。”白衣女子撩人的嬌笑著,說完了這句話,就褪下了鞋襪。
任何人脫鞋的動作都不會好看,但她偏偏是個例外。任何人的腳都難免有些粗糙,但她,也是例外。
她那小巧的玉足裸露著,在曳地的輕紗中若隱若現,纖秀如蓮。
婀娜的身姿款款向著玄衣男子而來,她就像是一只魅惑世人的妖精,這種誘惑已不是男人能抵抗得了的。
“現在呢?”她的聲音很甜美,就算用“黃鶯出谷”這四個字來形容也嫌侮辱了她。
玄衣男子忽然嘆了口氣,道:“若說這世界上有很多男人心甘情愿的被你殺死,我也絕對不會懷疑的!”
這張臉實在是美的讓人窒息,美的令人不敢逼視。就算是瞎子也能聞到她身上散發的那一縷縷甜香,也能聽到她那銷魂蕩魄的柔聲蜜語。
白衣女子輕輕的撲在了玄衣男子的身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沒有了其他的動作。
但是,她的眼睛在說話,她的媚笑在說話,她的手,她的腿,她的足,她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在說話。
她知道自己做得已經足夠了,若是這個人還能忍得住,那她就要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個男人了。
她在等待,也在邀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