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不在,我乃雪域白虎將田榮,你有何話要說?”田榮一馬出列,威風凜凜。
曾勇對田榮抱拳,“原來是雪域白虎將田榮,在下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廢話少說,是降是死?你可選其一!”田榮懶得廢話。
曾勇陰冷一笑,“先皇月初已臥榻不起,太子殿下順應民心,奉旨登基,此刻他已是我龍涎國的皇上,真命天子。你父親雪域王,雖然手上有鐵甲精兵十萬,在雪域不可一世。
但在我們龍涎國內,兵多將廣,太子殿下麾下有三大巨頭,各有精兵五十萬,加上各大郡王和京城禁軍在內,總兵力有兩百萬眾,你們是雞蛋碰石頭,自尋死路!”
城墻上又躍上一人,竟然是喬家那個八面玲瓏的喬管家,他也對田榮抱抱拳說,“田賢侄,曾都統說的不錯,大雪一過,司徒霸鎮國大將軍率領三十萬大軍壓境,便不會有你父子三人的好果子吃。
若你父子三人識時務,乖乖交出逆賊靖王,戴罪立功,我等二人可以在太子殿下面前為你父子三人美言幾句,保你們父子三人富貴榮華!”
“喬立煌,沒想到你竟然會是內鬼?”廖姓女子沖出隊列,劍指喬管家,恨得咬牙。
喬立煌陰險一笑,“廖女俠,良禽擇木而棲,我也是隨波逐流罷了。
當年靖王被流放雪域,我就已經是太子那邊的人,而今靖王竟然異想天開,妄想獲取那連贏的兵馬布陣圖,借助雪域王的十萬鐵甲兵東山再起,與太子殿下,不!應該是與當今皇上一爭長短,簡直是癡人發夢,我可不愿跟他瘋,賠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曾勇接口說,“實話告訴你們,此刻天云寨應該已經被我鳥兵部隊中最精銳的‘黑鳥營’攻破,連贏的兵馬布陣圖一定會被‘黑鳥營’大都統梁貴弄到手了。
多虧了靖王,我們的皇上不費吹灰之力獲得連贏的兵馬布陣圖,有此兵馬布陣圖在手,皇上收復南部疆土易如反掌,成為千古第一帝,指日可待!”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亡其鳴也哀,你們這兩條狗卻不知悔改,真是死不足惜!”廖姓女子恨到極點。
田榮長矛一指,怒喝一聲:“殺!”
弓箭手萬箭齊發,將那曾勇和喬立煌射成刺猬,落下圍墻。
都統一死,喬家大院內的鳥兵們變成一群無頭蒼蠅般亂竄,把守大門的鳥兵也自亂陣腳,無心再戀戰,全都向喬家花園處逃去。
鐵甲兵們一鼓作氣攻入喬家大院,將那些分散逃竄的鳥兵們合圍砍殺。有些鳥兵爬到閣樓高處,飛身躍下,想憑借雙翅滑翔飛走,被弓箭手們當成鳥把子,一一射殺。
田榮和廖姓女子可謂心狠手辣,殺人眼也不眨一下,那些投降的鳥兵不留活口,全部砍頭。</p>